芳华现在和赵玉玲住一屋。赵的男朋友程浩去年留在北医，两人正打得火，就等一年后结婚了。

梳好，芳华开始叠被，然后整理床铺。她拿起放在枕边的随听，将里面的磁带取来，看着它不禁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神原弹。

“喂——！”芳华要大声说，因为越洋电话的声音有时很微弱，听不清。

“我这次《外科病理学》考得不错。”

等芳华迅速洗漱完了回来，发现赵玉玲还在床上躺着，就上去掀她的被：“起床了，懒虫！”

“啪”的一声，芳华把电话挂上。一转，却看见赵玉玲正趴在枕上看着她。

“好的！”

“嗯，你最近怎么样？”

这一天早上，间断起床号响了。

说着就行动了起来。

己，人命的价值可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赵玉玲嘉辉的电话叫间断“起床号”，并庆幸这电话不是天天打。

她还是留着稍稍过肩的披肩发，只是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披散或扎个尾，而是在盘了用发夹、发箍固定。芳华觉得这舞蹈学院的女孩常梳的发型，比较方便手术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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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玲不情愿地坐起来，伸个懒腰说：“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每天都这么神抖擞的，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开始还以为你是死撑，没想到两年了都这德。越活越年轻了你！”

“芳华，是我！”

“正在努力，快了，快了。时间不早了，我挂了哦！”“好。”

“嗯，好吗？”

不得不说，协和的三年坐牢也起到了大狼淘沙的作用。两年中，华西当年来的十个人，就有两个办了自费国，一个槽。好在，每年还是有很多硕士、博士研究生们，源源不断地慕名而来，为协和增加新鲜血。

但这些现实的问题，也确实造成了年轻医生的严重失。

“有事吗？”

“你那边什么时候能上网？”

芳华“哗”地一下把自己的被掀开，大喊一声：“起床——洗脸——吃饭！”

芳华晚上睡觉前，常常要听

协和自己就是个重灾区。因为“至清则无鱼”她这里又清澈见底，又有那么严格的住院医生制度，实在是很容易让没有经济基础的年轻人绝望啊！于是，很多人都国了，宁可去国外实验室搞基础研究，也不在这个清衙门熬资格了。或者槽到别没那么“清”的医院，日也好过一。

“哦，帮我也祝贺他。”

“呵呵，祝贺你！”

“好的。”

“嗯，还有何超的论文答辩通过了，他已经在硅谷的一家公司找了个工作。”

芳华上睁，手迅速抓过床旁桌上的电话。

芳华对着镜抹完面霜，正用手指轻轻地拍打。一边拍，一边嘿嘿笑着：“不知了吧！我有神原弹啊！”说完，把刚刚洗脸时衣领外的戒指吊坠拿到嘴边亲了一下，又放回衬衣里面，整理好衣领，然后开始梳。

芳华她们的宿舍里也有电话。虽然只能打医院内，但是可以接听院外来的。只是因为时差，还有芳华晚上要去病房查房，嘉辉都要算好时间，在北京时间早上六左右给芳华打过来，两人简短地说上几句，就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