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说：“大爷，巾脏了，我要我妈赔你啊！”大爷泪都要掉下来了，只是反复说：“这孩，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芳华又想起了余良，忙忍痛说：“别忘了去310房间看看，可能余良老师在里面。”有人应声而去。

那个刚才在指挥大家、比较冷静的人问芳华：“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芳华觉得手足开始发麻，力气几乎快用尽了，但是脑还是很清醒。她闭上了睛，慢慢说：“我也不知，看看那个公文包里是什么吧？我看她是想要偷什么东西吧！”

大家拿来公文包，见里面全是文件。一个年轻人惊呼了一声：“这是余工的笔迹啊！我和他一个室的，让我看看。”

他拿过文件，只翻了几下，赶合上了：“天啊，这是新型导弹战斗能炸药的方资料啊！我们室正在分析研究的东西！我都没资格看的。”

这时，楼上的人们也背下了一个人，还叫嚷着：“余工在他宿舍里昏迷了！不会有危险吧？”

芳华睁开看过去，只见余良双目闭，大家怎么摇他也摇不醒。

芳华用手指了指被反绑在一边的宋芳：“问她——！”

众人这才想起来，走到宋芳跟前，质问她对余工了什么。

宋芳面无表情地说：“就是给他下了麻药。”有人摸了摸余工的脉搏，说还算平稳。

又有人问宋芳，她到底是什么的。宋芳冷冷地说：“我到了公安局，自然什么都会招了。”大家一时也拿她无法。

宋芳盯着芳华看了一会儿说：“小姑娘，你要有个好歹，可别怪我。我也不想杀人的。今天是你我的。我真不明白你怎么那么死心。”

芳华无力地再次闭上睛：其实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自然就这么了。

一个男的声音从门传来：“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门卫大爷着急地说：“江波，你快来啊，你的小女朋友受伤了。”

芳华被这句话雷到了，要不是伤太痛，她一定会起来否认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无力地哼了一声。

江波分开人群，看到半血红的芳华，不由吓了一。他忙上前接替门卫大爷，帮着芳华压迫伤止血。芳华睁开，向他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

周围的人七嘴八地讲着刚才的事情。江波听了个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晚回来了一会儿，单楼竟然就发生了枪击血案，甚至还可能和间谍窃密有关。

最令他震惊的是浑浴血的芳华，这样太吓人了，看上去有生命危险啊！

他问大家叫救护车没，有人回答刚打了电话，应该快来了。

焦急的江波不知怎么帮助芳华，见芳华满冷汗，就问她：“你怎么样？持啊！救护车快来了！”

芳华这时觉得心没刚才那么慌了，大概肾上素的作用减弱了。她说：“没事，就是有冷。”

不等江波说话，门卫大爷一把拉过床尾的薄被，盖在芳华上。江波也帮忙用被裹住芳华。

芳华冲大爷微笑一下：“谢谢…大爷！”

大爷声音颤抖着说：“姑娘，别说话了，省省力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