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女生们众一词地把他称作了“小熊班长”

第一次班会也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主要是小熊班长给大家介绍队的历史和连队的一些基本情况。而说着说着，面对没什么架的班长，好八卦的女生们频频发问，几乎把连队所有领导的生辰八字、参军历史、婚恋状况都摸了个清楚，甚至连长八个月的儿了几颗牙都快打听来了。整的小熊班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汗把军装的后背都快打了，心里暗暗叫苦。

这时，门传来江排长那刚钉了鞋钉的军鞋所发的蹬蹬蹬的脚步声。熊班长连忙立正站好，大声喊：“起立！”

大分女生还不知所措地坐着，好奇地看着班长。“训练有素”的林芳华又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顺便一把拉起旁的王，迅速立正站好了。她看其他人还没反应，就使劲冲她们眨睛、示意她们赶站起来。大家看到黑着脸站在门的江排长，都纷纷反应过来，忙陆续地站好。

熊步看大家反应还算好，心里暗暗舒气，半转冲排长敬了个军礼：“报告排长！九班正在开班务会！请您指示！”江涛还了礼：“继续！”“是！”熊班长忙空床下的多余的板凳递给排长请他坐下，然后继续班会的下一个内容：学员自我介绍。

大概女生们被排长的黑脸有吓住了，一个个都顺序老老实实地自报姓名、籍贯等资料，谁也不敢多说废话。屋内的气氛有沉闷起来。

最后一个是坐在门的林芳华，她介绍完后刚要坐下，江排长突然开问：“你家里是队的吗？”林芳华一愣，连忙答：“报告排长，不是。我父母都是工程师。”江涛又问：“那你是以前参加过军训吗？”

林芳华这才明白这个排长大概是看了自己上的那一丝兵味，来一探究竟了。没办法，毕竟前生在队过6年，行事走路自然有独特的觉，何况是在一群女的衬托下就越发突了。她小心翼翼地答：“报告排长，我父母是在军工单位工作，有警卫队和炮队驻扎保护。我们学校和队上搞军民共建，经常去连队参观、也请队的战士给我们行过国防教育。”这话半真半假，有警卫连不假，军训就是假的了；那时候的中学军训还不普遍，除了某些大城市的重中学，很少有学校搞军训的。但对只熟悉军队，不熟悉地方情况的江排长来说，也就能混得过去了。

他，又问其他女生：“你们中间还有没有受过军训的？”

大分都摇，只有一个文静的女生慢慢举手，低声说：“我在中也军训过一周。”林芳华知这个女生名叫陶剑萍，是外省某大城市重中学的材生，考分数是三班第一名、年级前茅，现在是三班女生的临时召集人、也是军训九班的副班长（临时召集人都是学校一开学时就指定的，不但成绩好，也多在中学就当过班；这些临时召集人不久后也大多正式担任了各班的班长或团支书职务）。前生的时候，因本届七年制的人数过少，军训后学校从五年制的学生中选了几名考成绩极好的学生转了七年制班学习，陶剑萍就是其中之一，也因此林芳华和她后来往很少、了解不。

江排长也打量了陶剑萍一，然后说到：“好！希望你们两个受过军训的学生今后能发挥带作用，多帮助其他战友，把九班的军训成绩搞上去！”

林芳华差又大声答“是”，好在她想自己还是不要太军人化了，就只是矜持地冲排长了。倒是陶剑萍细声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