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住手。安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只当娜塔莎是一个透明人般。解除上最后一遮挡，洁白的坦呈在安然面前，娜塔莎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自然的拿起一把小小的剪刀，剪开文边缘的丝线，从里面取一张轻薄的信封。

“嗯。”安然伸手接过长宽不超过5厘米方方正正的信封，神在女翘的前一瞥：“你先去休息吧，一路辛苦了。”

“是，老板。”娜塔莎躬了躬，几分失落的表情说。

安然皱一皱眉：“下去吧，去以后帮我把门关上。”

他当然知对面的这位看似清纯的俄罗斯女是什么，从小在特工学校长大接受了20年专业训练的间谍，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安然可不是自恋狂，不会认为自己情圣，只要轻轻一笑就能让女人投怀送抱，对面这个女人的表演无非是想博取自己的关注，从此能走上另一人生罢了。

安然的语气忽然变化，娜塔莎心中一凉，她知自己的企图已经被书桌后严肃的老板看穿了。“对不起，老板，娜塔莎知错了，请您原谅。”娜塔莎弱的说，失落的神情已经被惊怕之意代替。

“无妨，你去休息吧。”安然没有追究的意思，事实上他本就是一个宽容的人，只要不刻意去招惹他，他一般都不愿意去计较太多。

“老板…”娜塔莎转过，又犹豫的转了回来：“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倒是能理解几分娜塔莎的害怕，尼古拉曾经给他大致介绍过苏联人对特工培训的残酷，断然没有这样轻松放过犯错特工的理。

“下去吧，不用担心，我不是你们KGB的教官，我原谅你了。”安然叹了气，手指着那个小小的信封，挤几丝笑容说。

娜塔莎眨了眨，如大海般蔚蓝的眸转着光彩，安然的好说话让她的胆大了几分：“谢谢您，老板。您真的不需要娜塔莎的服务么？娜塔莎可是受到过伊莲娜长官表扬的，一定能够让您满意。”

安然盯着那个据尼古拉介绍说还是女的女特工，要说心里完全没有想法真的不可能，只是他对于这人有天生的警惕心。房间里很安静，好一会安然才声：“记住，我想要你什么，会直接告诉你，没有说就是没有兴趣。如果下次你再主动使用这手段的话，那么我会通知伊莲娜更换信使的。”

“是，我知了，老板。”娜塔莎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安然的话不严厉，但对她来说却如山一样重。更换信使的义是什么？或许说这句话的安然的理解只是换个传话的人，可娜塔莎的理解却是另一，因为KGB对待失去作用的特工，尤其像她这曾经涉及到重大机密的人，更换之后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人间蒸发。

“老板，我去了。”娜塔莎再不敢玩什么蛊惑的媚态，恢复了自的冰冷，弯下腰行了个礼便要转门，从特工学校来的人，远离人群是他们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