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

“那私有证券的收购情况呢？”安然问：“现在的行情是多少？”

“一周前已经升值到卢布，老板，您为什么不行收购？”安德鲁奇怪的问：“北方石油公司如果要行收购的话，必须要持有足够的私有证券，否则就算政府解禁了这家公司，我们也不能。”

安然呵呵的笑：“谁说我没有收购？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能和克里姆林达成协议，自然会有足够的私有证券。”

乐凌越听心里越是惊讶，安然的话里面蕴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是她从未接过的层面，天啊，克里姆林，那是曾经老师告诉她全世界产党人心中的圣地。乐凌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许是张，或许是震惊。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安德鲁忍不住摇摇，老板总是算无遗策，哪里还需要自己来提醒这简单至极的事情。

“你似乎不开心？”安然很奇怪，如果北方石油公司能够收购下来，自己可是承诺了两千万元的奖金，安德鲁为什么是现在这郁郁寡的表情？

“不是为了这件事，老板。”安德鲁的确不是因为这件事难过：“我只是一时有些慨罢了，一个曾经无比大的国家只不过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沦落到这地步。您也许不知，现在的政府完全是依靠国外贷款来支撑运作，全国的价已经涨到普通人只能仰视的地步，而最低工资八百卢布，仅仅相当于两元。几百万军队都陷了危机，所有人都不知未来的生活会怎样，是和现在一样坏，还是比现在更坏。”

“老板，您是一个睿智的人，您能否告诉这是为什么？”安德鲁痛苦的低下：“我很难受，为什么我的祖国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这真的像叶利钦说的，是因为苏维埃造成的吗？”

安然沉默着，他能够理解安德鲁的痛苦，无论是谁在看到自己的祖国变成现在的境况，都会一样的难过。

“老板，这是因为什么，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就这么简单的倒塌下来，是国人的谋，还是政客们的斗争？”安德鲁期待的望着安然，在他的心里，自己的老板一定能给一个正确答案，以解开他长久困惑的东西。

安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看着乐凌：“你想知吗？”

“嗯。”乐凌轻轻的答。

“那坐下来一起听听，我尽力来解释吧，也许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是从我个人的理解，只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