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忙搀着冰尘躺到人椅上，将浅紫的撒银锦缎被披至她上，开始收拾起血污横溢的床铺。她收拾着问冰尘“主可还好？”

冰尘目送他离去，坐在人椅上，神情木然。然而接着，又伤心起来，手置于腹，眉蹙，泪落千行。

“臣妾该死，”她哭“请皇上降罪…”

冰尘“谢皇上怜。”

冰尘一边哭一边：“前几日因扶皇后娘娘而摔倒想必是个诱因了，再加昨儿个去参加皇后娘娘的寿筵，早知不该那么贪吃，就不会有今天了——”

飞柳院中，无一人不为冰尘到可惜的。韩霁亦闻讯而来，后一大堆的太监服侍着。才到屋，冰尘就扑到他的怀中，哭得噎噎，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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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霁奇“这与皇后的寿筵有什么关系？”

韩霁眉拢了起来。

韩霁皱着眉，却什么也没说。半晌才“尘儿好好休息吧。切莫因这事影响了。”

韩霁停留一会儿，安了几句，便大步离开了。

韩霁亦被她哭得心碎。他抚着她的肩背说“不过几日不见，怎么就——”

冰尘仍是哭哭噎噎不止。不久太医来了，诊脉之后，现确实没有了喜脉，冰尘抑止不住，泪如雨下。

青鸾与小婵皆慌了神，不过小婵更镇定些，她忙说：“青鸾，去叫人请太医去。”

“这事，原也怪不得皇后…”冰尘边哭，边不着痕迹地拿睛看韩霁。

冰尘的声音颤抖“小婵，我…我是不是…”未语泪先行，已是哭得惨淡凄凄。

小婵也跟着伤心起来“主，快别这样了！太医上就来，主福人天相，应当不会有事的。”

“昨儿个的菜都是凉的，姬才人还劝我别吃呢，谁叫我这么贪嘴，”冰尘泪迷朦。“今儿还去皇后那里请安了，又吃了些茶。也不知那茶有没有问题…可是臣妾又怎么想得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太医开了几味调理的药，吩咐好好休息，便离去了。小婵等人见冰尘这样，也都跟着伤心起来。到外间，刘安叹气：“好容易主有了，怎么又掉了！哎！”

只见冰尘指着床上一滩血，面惨白地：“快，快请太医！”

韩霁搂着她“你何罪之有。不妨事，好好休养吧，他日必然还能再怀。”

青鸾慌不迟迭地去了。主这个样，怕是小月了！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