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什么一等、二等的，可侯府规矩大，若是了二等丫只能在外间侍候。日后姑娘若是有事，她恐怕帮不上大忙。

今个听了灵芝和柠檬的话，她又有了其他的担忧。她今年已经十七，早就到了该人的年纪，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得谈婚论嫁。姑娘早就说过会给她们找个好婆家，必定不要她们小委屈了。

可是香玉的遭遇她不是不知，现在想起来都心惊。唉，即便连姑娘都左右不了自己的亲事，何况是她一个丫？也难怪柠檬生了遁空门的念！

她怅然的叹气，抱着披风往宴会那边走，全然没了过年的喜气劲。

宴会之后众人各自散去，丫们生了火盆聚在一起守岁。若溪不想大除夕的拘着她们，便命人把生、桃等摆了一桌，让丫、婆都围拢着坐。

“你们尽说笑，摸牌，今个过年破例乐呵乐呵。”若溪笑着吩咐。

众人都很兴，三三两两边吃边说，几个平日里活泼的丫还猜拳摸牌。鸀萼只在一旁瞧着，偶尔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过时众人就都熬不住，纷纷散去睡了。鸀萼在外间上夜，若溪喊她里面睡。

“外面到底是冷，你过来睡，咱们也说说话。”

鸀萼听了把被搬到里面床上，躺上去笑着说：“姑娘上就要嫁人，往后婢就是想跟姑娘同睡也是不可能了。”

“呸！你怎么也学青玉那丫不正经起来？”若溪骂着。

鸀萼闻言回着“婢哪里有不正经？姑娘大了自然要嫁人，嫁了人哪里有跟丫睡一张床上的理？侯府规矩大，人多事杂，姑娘嫁过去人生地不熟万事都要小心。以后婢不能再陪姑娘这样说话，姑娘也不能再这般随心所。”

“你有心事？”若溪听她说话不似往常，再想到她奇怪的表现便问“晚上你抱着披风回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婢打小就跟在姑娘边，从来就没想过会离开姑娘。可是侯府不是一般地方，婢跟在姑娘边唯恐帮不上姑娘什么忙，姑娘就让婢些力活吧。”鸀萼说得不是违心话，她唯恐若溪为难，便主动提来。

若溪听了笑了一下“你不说我也是这样决定的，而且从来就不曾为难犹豫过！要想把你们三个全都带过去，势必要有一个降等。桂园是祖母赏得不能动，青玉躁我要带在边调教。唯有把你放在外间我才能放心啊！”“姑娘！”鸀萼闻言心中汗颜“婢自觉对姑娘死心塌地的侍候，不想却辜负了姑娘的情意。姑娘对婢‘不曾为难犹豫’，就凭这句话，婢愿肝脑涂地！”

“谁要你的肝啊脑啊的？怪恶心的！”若溪打趣着回“你放心，我都算计好了。张妈妈年事已，用不了两三年就得回家安享晚年。到时候我帮你找了好人家，你就绾了发在我跟前事妈妈。”

鸀萼听了倒脸红起来，破天荒的扭着，若溪见了笑着说：“刚刚你还嫁人、睡觉的长在嘴上，怎么到了你上便成了锯了嘴的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