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太太，看见大太太也在，忙又见礼。

“灵芝倒是个好生养的，开脸没几个月便怀上了。”老太太喝了一茶说着。

他见这架势估计是有什么事，赶答应着回：“这都是托祖母的福，若不是祖母每日在佛祖跟前祷告，怎么会喜从天降？”

“得了，漂亮话就别说了。”老太太一本正经的说着“我跟太太商量过了，灵芝这一胎是女孩便罢了，若是男孩就记在三丫名下。房里有了嫡长才稳当，三丫去了心病兴许就能怀上了。这几年大夫不也说她没病，不过是太在意张的缘故。”

“一切全凭祖母和太太主！”他对这件事倒没什么意见，记在谁名下不都是他儿？况且给孩一个嫡的名分，对孩只有好。

老太太听见他没打驳回很欣，又嘱咐他：“这事你先不要跟灵芝那丫说，免得她胡思想影响肚里的孩。虽说她本是三丫的丫，把孩给三丫养不应该有想法。不过谁又能打保票她就十分乐意，不知浅尊卑的蹄不是没有。

如今她有了不能行房，你就老老实实住在正房。虽然三丫从来没说什么，不过你把人家陪嫁丫摸上手本就不光彩！三丫生又好，背地里不知要怎样伤心。趁着灵芝养胎，你们小夫妻好好培养培养情，尽快生个真正的嫡玄孙是正经！”

韩暄听了脸上一阵讪讪，他上了灵芝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大这才不得不成全了他。在这件事上他一直自觉有愧，下老太太提及他越发愧疚起来。本来他以为大厉害挟持自个，可经过灵芝的事却也到她的贤惠。

从荣善堂回来，他便把随时用的件都挪到上房。大见状心里略安，夫妻二人夜夜耳鬓厮磨，竟有了些新婚燕尔的觉。

看大考就开始了，韩昊、韩昱、韩暐和刘焕晨带着随品应考去了。这大考不同于一般乡试，分《四五经》和写文章两分。每个考生都有独立的小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用木板隔来的小空间。里面只能放着一张小桌和一张单人床，角落里有一只桶。定时有人送饭，倒桶，一考就是三天。好在下上冬，不然小房间里没法待人。

第三天天未亮，韩府就派了小厮和车前去接人。考场的大门一开，陆续就有人打里面来，一个个都是满脸倦显然是没休息好。

韩府三兄弟和刘焕晨也来，坐上车就开始议论起考题来。韩昊听见他们三人说得闹，撇着嘴闭着睛睡觉。

考卷发下来，他就开始疼，胡写了一通不知所谓。好容易了考场，他是一题都没记住，只想着回去大吃一顿再好好睡一觉。他原想提前卷来，可又怕被父亲知挨打，只要忍了三日。

这三日他是没吃好没睡好，打小就锦衣玉习惯享受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车到了韩府，他们先见过大老爷等人，又去内院见过老太太，这才回去歇着。

放榜要一个月之后，刘焕晨自打来就一直闷在府里念。下可算是能放松一下，他便动了要逛逛的念。

老太太让韩昱带着他和韩暐去，又让家派稳妥之人跟随。这韩昱今年十六，虽说只比韩暐大半年，不过却比同龄人成熟稳重。他是韩昊的亲弟弟，兄弟们之中排行第四。

他带着韩暐和焕晨去逛了一天，倒也平安无事。那刘焕晨是个会来事的，去这一趟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带回来送给府中各人。虽说不值多少银，却是他的一番心意。老太太见他行事周全，自觉脸上有光心里很兴，不过又怎能让他自己掏腰包，少不得找机会贴补回去。

焕晨送给女眷的皆是胭脂粉，唯独送了若溪一匣叠纱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