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起的态度。这就颇耐人寻味了…”

程青松的双已经有些直了，他的手在茶几上摸索着，找到梅清留下的那盒烟，一支放在嘴里，却半晌都没有想着去将其燃，而是双继续发直的思考着什么。

直到石磊拿起火柴，帮他着凑到嘴边，他才仿佛恍然惊觉的模样，浑一个激灵，然后凑上去燃了香烟。

香烟的过程仍旧是持续的沉默，程青松一接着一，香烟很快就了一大半，前端红的并未完全燃烧的烟丝朝上勾了一个圆的弧度，连续的让烟的温度急剧升，竟然已经有些手了。

程青松的手一抖，烟灰落在了他的上，他手忙脚掸净，再将手里的香烟放烟缸里摁熄。

“这事儿大了！”程青松自己都能听得他嗓的涩，没法儿不涩，这牵涉到一个副级的官员，而且，谁也不知牵涉的究竟有多。

石磊笑了笑：“也未必非要往最严重的地方想，我倒是觉得，一个官员，再如何贪财，也不至于搞如此之大的阵仗。虽然你现在最担心的那可能的确有，不过我倒是觉得不该有那么严重。我更愿意相信董长也是被年广裕欺骗了，或者说被年广裕最初挥金如土的假象蒙蔽了，在年广裕提要接地方官的时候，他给联系了一下。当然是有偿的，他个人应该是得了些好。然后随着年广裕的这个摊越越大，他也开始察觉此人的不对劲。可是，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回了，他陷了和那两个省的官员同样的怪圈之中。而你说他试图联系调回平京的举动，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现在他明知年广裕没钱，是个空架，却要到他治下的地方来搞投资，偏偏他又是主这一块的，他当然希望从中摘清。不闻不问固然可以，可是总不是长久之计，终有一天是要归到他手底下的。于是，若能调回平京，就自然是最好的规避手段了。”

程青松重重的着：“往好的方面想，的确如此。可是，就怕…”程青松啧吧了一下嘴，忧心忡忡。

“但是不如何，董长目前的表现，至少是他收受了年广裕大量的财，贪污受贿是没错了。而如果真让年广裕落辛贡，后果不堪设想。那两个省的官员还只是受骗上当，纵然有决策失误，那也真的就是失误，丢帽，这是最大的后果。可是董长的责任就不止如此了，其行为间接导致大量国有资产失，光是这一条，判他个二三十年都不重。要是受贿金额再大儿…那就不堪设想咯！”

“难怪你不敢跟明祥说，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省里的能控制的了的事情了。可是，我又能如何呢？”程青松得到这接二连三的重大噩耗，脑袋也有儿不清楚了。

石磊又帮他了一支烟，然后走到窗，把窗打开，让外的冷空气可以空调极足温如的屋内。

“在省委讨论此事的时候，适时投反对票。你和董长都是常委，并且你在常委的排名还在他之上，你陡然反对，他终究是会杯弓蛇影的。这换成其他人都未必有这个效果，你一个跟经济毫无关联的秘书长，却态度的反对此事，反倒给他的震动会比黄反对都要大。再加上董长是从中央下来的人，他必然清楚你和靳家的一些关系，这些地方上的官员未必清楚，可是他却应该有所耳闻。他自己若是了，有些东西就比较容易浮面了。”

石磊靠在窗边，抬看着窗外的新八一大桥，又看看冬日枯却依旧浩瀚的赣江，没有回，话语却随着蜂拥的冷空气清晰的传到了程青松的耳朵里。

程青松闻听石磊的话语，又被窗外的冷风了一下，脑袋清楚多了，陡然有醍醐的觉。他抬起，看着窗边石磊的背影，似乎觉得，这个背影应该属于一个睿智的老人，而不是一个二十刚的小伙。之前还觉得石磊的运气好到爆棚，和江东省委关系这么好，还能遇到靳明镜这样和他对脾气的人，又能得到昆州沈家的帮助。而现在，却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石磊应该得到的。这绝非什么运气，换个人，即便也给他们相同的机会，也未必能够得到靳明镜和沈怡两人的青睐。也唯有石磊，所表现来的这思虑上的周密，情上的审慎，以及遇事总能从容不迫应对的态度，又有翻云覆雨等闲间的手段…才能拥有这看似近乎无敌的运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