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骂的，当时石磊公司的老板被万佩茹骂的狗血淋，却连都不敢放半个。倒是跟现在这个范广年颇有一拼。

蒋风约听了这话，刚想开，石磊倒是抢过了话：“那万小在这儿指江山，唱的难是济公传么？”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石磊不慌不忙，迎着万佩茹不屑的目光，还颇有些无赖的看了看万佩茹实在是没什么料的材，摇摇啧着嘴说：“我是不敢把自己当成东西看的，倒是真想不到万小会有这样的好。那么，万小是个什么东西呢？”一脸真诚讨教的模样。

一句话，万佩茹脸全变了，怒：“蒋风约，好你的下属！”

蒋风约还是不开，依旧是石磊慢悠悠的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拍案而起，怒视方总，然后让方总约束好他的下属呢？”

万佩茹不说话了，瞪着蒋风约，这是在迫蒋风约表态。

蒋风约终于笑了笑：“万小火气不小啊，不过方总或可算是你的领导，我却不是他的领导。我的话，他是不肯听的，反倒是他说一句话，我就得老老实实的照单全收。所以，万小，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我不过就是个小东而已，这您也是明白的。”

万佩茹听到这话一愣，转脸瞪着石磊：“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痴女人，连石石是谁都不知，还敢在这儿发飙…”门响起了一个声音，张一松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也是凑巧，刚好让他听到了整个过程，本来想看看石磊是怎么调戏这个不知天地厚鼻孔朝天的女人的，结果自己没忍住先了来。

“你…”万佩茹急火攻心，指着张一松，但是想了想又垂下手臂“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不！”

石磊这时候又开了：“万小从来到现在，鼻孔一直冲着天，我寒微，也就没好意思正式介绍自己。不过既然万小问了，我就免不了还是要介绍一下了。鄙人姓石，单名一个磊字。”说完，石磊冲着张一松轻轻摇了摇，示意他别吱声。

“石磊？”万佩茹一愣，随即重新打量石磊。

那个信产局的局长以及范广年依旧不知石磊是何许人也，凭他们的层次，断然不可能知石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是谁，只知后台很而已。可是万佩茹就不同，她不可能不知石磊是谁，也听说过石磊极为年轻，但是却始终想不到，石磊居然能够年轻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好哇，好哇，你们石集团果然是了不起，幕后大老板坐在这儿，却自陈是什么技术顾问。这就是你们石集团跟我们联通的合作诚意么？”

石磊不卑不亢：“我们有没有合作的诚意，大概万小还不得主，我记得万小在联通总也不过只是个中层理人员吧？什么时候这么重大的合作，到你来决定了？我知你老是信产的副长，不过就算是万副长坐在我对面，也未必就敢横加指戮我没有合作的诚意。我自然是没有万小这样的背景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万小，我们这次和联通之间商谈的合作，是属于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直接领导的，信产也未必得上话。而且，不久前我才跟吴长一起吃过饭，吴长似乎对我们和联通之间的合作很是赞许，很鼓励我们合作研发自主科技产业呢。”

万佩茹说不话来了，的确，她父亲始终只是个副长罢了，而且联通这次的项目，本不归她父亲那边，之所以联通会让她当这个考察组的副组长，说穿了不过是给面而已，也算是给大唐那边一个待。这也是万佩茹拿着jī当令箭，不停的给合作设置障碍的原因，她是希望可以让大唐多捞一些的，毕竟大唐的几个层，都算是她父亲的亲支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