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夫人刚才在说什么？”九姨娘的手下意识地拧了裙，声音也有些发颤。

大夫人微笑：“哦，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林妈妈向我提起，那个叫明杰的，与某个豪门贵族家中的小妾通，结果被人捉住绑了去。”

“啊…”九姨娘原本就心虚，等听完这话，忽然像噎住了一样说不话来，接着便现了窘迫到极致的神情，睛里开始有泪光在打转。

大夫人像是没看见她恐惧的神情，只是笑：“今天搅了你的宴会，真是可惜啊，不过这样也好，像那么肮脏一个戏，咱们家是断然容不得的。九姨娘，你说是不是？！”

九姨娘嗫嚅着，只能应声：“是。”

大夫人冷笑：“还不曾问起，听说你在尚书府之前就曾经见过老爷？”

九姨娘一愣，不由：“之前我曾经在吉祥苑唱过戏，那时候有个权贵想要讨我妾，我不情愿，还是偶然路过的老爷替我解了围。”

大夫人一听这似乎是英雄救女的桥段，颇符合风雪月的情调，不由得更加厌恶，她眉微微挑起，忽然想嘲笑一下对方，猛然想起自己找她来另有重要的话说，不得不压下了对她的憎恶。

九姨娘见她脸变幻不定，吓得不敢再开。大夫人淡淡：“然后你再次在尚书府碰到老爷，就刻意勾引他，攀上枝了，是不是？”

九姨娘双颊红，一时间窘迫异常。其实她与李萧然见了一面之后并未曾存着其他心思，只是后来…后来李萧然竟然送了大箱的金银给了班主，班主便竭力向她鼓嫁给丞相是何等的风光，她不肯，班主就要连明杰一起发卖了，她这才被着。

大夫人看她的模样已经猜到了**分，不仅中火星溅，刚才那勉装的和蔼已经然无存，冷笑着森然：“既然老爷对你情意重，你又怎能那事？”

大夫人大声斥，已经是声俱厉。

九姨娘不知说什么好，仰起脸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夫人，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不必否认，那个戏都在我手上了。”大夫人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冰冷，牙齿狠狠地磨着，从齿里挤了这几句话。

九姨娘听到大夫人话说如此恶声恶气，不免有些慌，可是她在慌中仍旧有一丝清醒，知无论如何不能承认，便断然：“夫人，您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若是要冤枉我，不如去老爷面前说清楚！”

大夫人却不容她多说，厉声打断了她：“老爷？你和那戏早已有了龃龉，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竟然还敢嫁给老爷，若是你真的清白，不妨跟我去老爷面前对质！你可知你害老爷丢了多大人，如果传扬去，势必使他遭到天下人的耻笑！当然，耻笑还是轻的，说不定还会让某些心怀叵测的人找到危害老爷名声的借！

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你难都不知吗？”

大夫人这些话像一串闪电一样一一地击向九姨娘，把她震懵了，僵在椅上动弹不得。脸像退一样，瞬间就青了，青得几乎透明。

大夫人见她呆在那里，知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用，又冷森森地说：“我相信你是个明白人，已经知了该怎么。如果你还有一脑的话，你就应该知，谁才能救你！谁才能帮你！从今往后你就该听谁的！”

九姨娘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李未央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九姨娘正坐在落满的石桌旁发呆，朵般的脸上正愁眉锁。

一旁的丫提醒：“九姨娘，县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