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仍然有压抑不住的孺慕之情。

崔成楷的目光从崔翎上移开，投在她后两个娘的上。

他腾得一声站了起来上前走去，错愕且激动地问“这两个，便是我的外孙吗？”

崔翎脸上绽放笑容来，她从娘怀中接过十二妹“嗯，大的那个是珂哥儿，这个是怡儿，因为序在十二，所以大伙儿都称呼她十二妹。”

她将十二妹递给了崔成楷“父亲抱抱她？”

崔成楷激动而颤抖地接过，脸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

他搂住十二妹，轻轻地摇着，好在抱孩的姿势很标准，像是个熟练工。

顿了顿，他无限怀念地说“你小时候，我便是这样抱你的。”

崔成楷说完，脸上便有些讪讪的。

他所谓的崔翎小时候，是在她三岁以前，可在她的记忆中，那些日会留下痕迹吗？

在她记事起，他留给她的绝大分是冷漠和沉闷。

仔细去想，他甚至都不曾和这个他内心里最疼的女儿说过多少话。

他觉得自己是个不负责的父亲，本就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崔成楷一时有些尴尬，连忙咬了咬将话题岔开“这孩叫十二妹？我们十二妹生得真好。”

他又转脸看了看在娘怀中睁着好奇的双望着他的珂儿“来，珂儿也过来让外祖父抱抱？”

崔翎脸上有意味不清的神情。

她是个对别人的情绪十分的女人，现在，她很明显地察觉到崔成楷的尴尬和自责，甚至还能会到他想要将自己埋起来不见人的鸵鸟心理。

若是换了别的女儿，或许真的会对这样的父亲到失望难过。

但她是胎穿的，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能知和会这个世界。

对崔成楷的失望是有的，可比起那些真正孤立无援的孩，她多了一颗勇敢的成人之心，所以成长过程中缺少父亲的存在，对她来说，虽然遗憾，却并非必须。

好吧，如果崔成楷一直都像三岁之前那样对她，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冷漠的样，她这颗冰冻的心，也许不会等到现在才化。

可是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