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了，而且下雪对农作也好。女孩不都喜白雪么？为什么你不喜？”

“没什么。”林毓婷摇摇，接着看了看窗外依然在飘摇的大片雪“下雪了，天就会更冷…”

“更冷？怎么回事？”唐又问“你跟我说说，咱们是同学，又是好朋友，有事情说来，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好。”

“谢谢你。”林毓婷再次摇摇“没事的，我们会解决。”

“什么你们会解决，你先说来再说。”唐皱了皱眉“你一个小学生，你能解决什么？林毓婷，我告诉你啊，有自尊心是好事，可太多了，就不好了。有的时候吧，接受别人的帮助，并不是多不能接受地事情，也不一定是受施舍，这是两码事，你懂么？天更冷？怎么了，难你家没生炉么？还是没有碳烧？要不，是你家的炉坏了？房漏了？还是…”

“你别说了，我说，我说还不行？”看到唐还在那滔滔不绝的教训自己，林毓婷苦笑着摇摇“其实，没错，我们家没有碳，现在下雪了，我们就要挨冻，我倒还能受得了，我就怕她受不了。她年纪大了，又半痪，一到天冷就浑疼，现在下大雪，我…”

“不会吧？难你母亲单位没有发碳么？”唐不相信。

“我妈…她不是正式工，而且，而且我父亲他，他以前是造反派，文革期间跟很多人都有仇，因此…单单我妈没有分。”她摇摇“我们过去都是烧柴禾松球，这个平时还好，要是下雪，这本不用。而且我们家还是土坯房，一刮风，那冷风就从墙里往里，本挡不住，下雪，又这么大…唉。”

“这也太欺负人了，你父亲的事情，况且他还去了，单位怎么还能拿你们娘俩报复？”唐皱了皱眉“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跟你说？”林毓婷忽然奇怪的看了看唐“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呃…这个，我们是同学么，还是好朋友。”唐眨了眨“难不是么？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忙啊。”

听到唐这么说，林毓婷不说话了，继续拿起了课本，自己看了起来。

一阵难得的平静，一时之间，整个教室里只有旁边炉里煤炭燃烧的劈啪声。

“对了，”过了一会儿，唐首先打破了沉静：“你知今天是什么日么？”

“嗯？什么日？”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啊，西方的平安夜。”唐微微一笑“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圣诞节知不，就是西方地节，很有意义的日啊。”

“圣诞节我知，不过，你也说了，是西方的，咱们是中国人，又不兴这个。”她笑着摇摇。

“嗯，这么说也对，不过今天…咦，等等…今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农历十一月二十一，那，也就是说，今天是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