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我也不知。”

林冲：“尼教的总坛在什么地方？”

黄信：“两浙路，杭州。”

林冲耸耸肩：“倒是个好地方。据我所知，朝廷已经拨付了二百万两的银安抚民，你们到时候，恐怕号召不了多少人吧？”

黄信：“到时就知。”

林冲：“我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

黄信：“说。”

林冲：“燕山府新近才归我大宋，百废待兴，江南民却多。既然如此，为何尼教不与我燕山府街门联合起来，即叫民们有了安生立命地所在，也能叫我大宋民少一些自相残杀？”

黄信：“你不是官家，也不是燕山府知府。”

林冲一笑，从怀里掏来自己的名刺递给黄信：“你不叫黄信，我也不叫林二。大宋朝正三品右散骑常侍，燕山府知府林冲。”

黄信看完，浑轻颤，表情复杂地看了林冲一：“你…是林冲？”

林冲又是灿然一笑：“如假包换。”

黄信漠然：“就算是，又如何？”

林冲呵呵一笑：“你终于肯问我话了？”

黄信看着林冲，如看空气：“你可以加价码。”

林冲顿时有些丧气“算了，你叫什么？”

黄信：“黄馨。”

林冲：“黄心？心直快的心？”

黄馨：“不是。你知的，有话快问，我时间无多。”

林冲耸耸肩：“至治馨香，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你是尼教的圣女，倒是也不枉此名了。”原来这“至治馨香，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的意思是，真正能够散发香气的是德。黄馨作为尼教的圣女，大众偶像一般人的存在，又是明尊的使者，自然在教众心目中称得上这明德惟馨四字。

黄馨听了林冲的说话，不置可否，只是绷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