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军队再至。又是一个第一次开封之战的翻版，到那时，金人大军也只有灰溜溜地撤退了。

“不冷，侯爷，还是火夫好，饭的时候可以烤火。要不，俺早就被冻僵了。”符老二得意地笑着。不过，笑完之后，他又有些委屈。愤怒地向杨华告状：“侯爷，赵将军说我耳朵烂了，看起来恶心，不适合火夫，要调我离开。我舍不得你。”

听安必思说完东京的情形，杨华摸了摸下上的胡须，沉片刻“那么说来，皇城还没被攻破，必思，你认为我该怎么？”

符老二肆无忌惮地评介级军官，规矩是要受到惩罚的。不过，杨华不打算拿他怎么样，实在是有累了。一夜行军，还是省力气走路吧。

“两日！”杨华有习惯地摸了摸新蓄的胡，军情如火，若两日之内赶到开封。没准那个混皇帝已经投降了，如此一来，河东军开封不是自蹈死地吗？皇帝，懦弱稚童尔，什么事情都得来。

符老二有些忿忿不平：“说我的耳朵看起来恶心，他赵将军这么重的病，也好意

他在上了一上午冷风，早已经冻得浑颤。见了杨华，猛松了一大气，大叫：“茂先，开封…被攻陷了！”说完话“哇！”一声大哭起来。

他大笑一声：“今夜我河东军就能城。”

河东军士兵纪律严明，日常训练和供给又好，有着与这个时代士兵不同的健壮魄，走了这一整夜，士兵们靴里都满了雪，然后被踩成冰，冷得脚丫发木。脚板上也全是血泡，可依旧没一个人叫苦。

九千士兵走了一晚，只丢队两百来人。至于骑兵，都还神着。战上都盖着被，倒没有被冻坏。

路边，火夫们已经提前架起了大锅，将一个个炊饼往士兵们手里。这些火夫最是倒霉，必须跑到队伍的前面预先准备伙，冻了一夜，早就冻成了冰。许多人眉上都结了冰，再看那符老二，耳朵上都长了冻疮，时不时脓。

那个叫安必思的士兵原本是李纲亲征行营使时的一个副将，同杨华打过几次。

凑到侯爷边说话，也不怕把脏病饼给别人？”

杨华没有说话，他一将炊饼嘴，大地吞咽着。

杨华一看，竟然是京畿守军中的一个熟人，心中一惊。忙赶了过去，大叫：“安必思，你怎么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队斥候远远跑来，还带着一个人。

杨华呵呵一笑：“我也舍不得你，放心好了，你还我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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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河东军的格。

河东军还在沉默前，没有人为这一震撼人心的消息而停留。

“一天之内赶到开封…不可能吧？”

直到倒地不起为止。

接过符老二递过来的一快炊饼，杨华心中叹，问：“冷不？”

见军官们都没有骑，士兵们都没有任何怨言。实际上，这些人早被杨华用古典军国主义训练成了机人，只要没有停止前的命令下来，所有人都会机械地迈着步伐前。

至于军官们，在杨华的带下，所有人都依照老规矩下步行。

安必思大声：“皇帝陛下的旨意，命河东军立即从西门城勤王。那座城门还在大宋手中。陛下圣旨，望河东军务必在两日之类赶到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