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时候，不仅陈晚荣和哥舒翰他们大为恼火，就是刘福清他们这些炮兵，也是焦虑异常。

石堡城一战。对于炮兵来说连刀小试都算不上，本没怎么打，吐蕃兵就不住了。个个憋足了劲。满以为过了石堡城就有仗可打，没成想程晓天的动作够快，炮兵只能欣赏沿路的风景了。

程晓天受挫于多玛城，终于有了炮兵大显手的机会了，天公又不作，居然下雨了，而且一下就是这么大的暴雨。只下了一阵，积漫过脚背，路肯定泥泞不堪了。

炮兵虽然怨恨。倒也没有气沮，见到陈晚荣到来，无不是纷纷上前：“将军，您千万不要让我们停下来，我们应该冒雨赶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通过积石山！”

他们能保持如此炽烈的战意，陈晚荣非常满意，笑：“兄弟们放心，明天不要说下雨。就是下刀，我们也要赶路！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这路非常不好走，你们要好最困难地准备！”

刘福清代表大家：“将军请放心，哥舒将军训练我们要应付最困难的时刻，现在，这一挑战已经来了，该是我们用哥舒将军训练我们地法的时候了！”

“对。我们能抬着木跑几十里。抬着火炮一样能跑！”炮兵纷纷附和。

陈晚荣满意的，开句玩笑：“兄弟们：你们还记得当初。哥舒将军要你们抬着木跑步，你们不情愿的事情么？”

“将军，您怎么提这陈年旧事呢？”炮兵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一句。陈晚荣取笑：“你们得，我就说不得？”

引来一片哄笑声。当晚，炮兵毫无睡意，战心炽，陈晚荣和他们坐在一起，谈谈说说就到天亮了。

天一亮，炮兵匆匆吃过早，就开始收拾起来。不用陈晚荣下令，炮兵就把杠、绳准备好了，只等陈晚荣一声令下，就要抬着火炮赶路。

陈晚荣在哥舒翰他们的陪同下，大步来到，见到这番景象，很是兴：“哥舒兄，要不是你当初思虑周全，每天要弟兄们抬着火炮跑步，今天这事还真不知如何应付呢。”

不得不承认，哥舒翰真的有先见之明，特别是在对最困难情况地应对方面，他总是看得比别人更远。

扮舒翰呵呵一笑：“陈兄，这是行军地必备之事，都会这么想，无可称。”

面前就有一给雨冲地小溪，半尺浅，积过，发哗哗的响声。陈晚荣右脚在小溪上踩踩，大声：“弟兄们：你们看见了吗？这是老天给我们地难题！天公虽然不作，但是，我们一定能战胜前的困难，让老天的无情对我们无用！因为，我们是大唐的好男儿！因为我们是炮兵！”

“我们是大唐的好男儿！我们是炮兵！”炮兵齐声呼。一雷电闪过，照亮了炮兵毅地脸庞！

陈晚荣右臂重重挥下：“现在，我命令你们，杠上肩，发！”

“发！发！”炮兵们呐喊着，抬起火炮，冒着如注的雨幕，踏上了军以来最为艰苦的征程。

这次军最难地是火炮，要拆下来，六个人抬着炮前，两个人抬着炮架。一门炮，就需要八个人，二十五门炮需要两百人。

陈晚荣给王少华他们留了两百人看守留下的十门火炮，一共带了八百人发。这八百人，陈晚荣把他们分成三拨，一拨负责抬火炮，一拨负责警戒，一拨歇息。当然，三拨人要换。

至于炮弹，很好办，唐军的匹多，正好派上用场。炮弹的包装，陈晚荣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考虑行军的问题，每十汾弹包在一起，严严实实的包好，再刷上防剂，就不怕回。

陈晚荣过试验，包装好后，把炮弹放到里浸泡了半天，打开一瞧，仍是很燥，这雨再大也不用怕。只需要放到背上，就可以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