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明白过来了。睿宗：“葛福顺呀葛福顺，你真是心！凡是拿野野兔的龙武军，都是假的，你连这都想不到！”言来恨恨不已。

只是。这也太冤枉葛福顺了。平心而论。要是换作陈晚荣去查，也不见得会起疑心。毕竟这事任谁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我们一直想着别，有人把主意打到龙武军上了，居然没有发现。”太平公主不无慨。

李隆基评一句：“一般想事，都想着远，近却不为注意，这就好比一盏灯，总是照亮远，灯台下面总是黑地。这人真会钻空，非等闲之辈！”

“灯下黑”是人的思维方式生动形象的比喻，人们远远注意不到边地事。

太平公主秀眉一挑：“应该是新月派的，他们对火炮是志在必得！”

“对，必是新月派无疑。”睿宗也是赞同这说法。

李隆基另有看法：“新月派参与此事是必然，恐怕还不止新月派。吐蕃人、突厥人、契丹人最近都有异动，他们对火炮也同样忌惮，必毁之而甘

“三郎，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睿宗眉拧在一起。

李隆基笑：“来了也好，正好把新月派给除了！案皇，这事就让儿臣来调遣。”

太平公主也是明白，这事非得李隆基来主持不可：“皇兄，就让隆基来安排吧。”

睿宗，叮嘱一句：“三郎，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多用心。龙武军一问题，长安都将不稳，长安不稳，朝廷也不会稳。”

就是他不说，李隆基也明白：“父皇请放心，儿臣明白。”

有李隆基来主持这事，陈晚荣一百二十个放心，皱着眉问一句让人惊讶的话：“皇上，我们要在城南试炮的事极为机密，为何新月派知呢？”

这地是王忠嗣远定的。知情者不外陈晚荣、哥舒翰、王忠嗣、王少华、睿宗、太平公主、李隆基、葛福顺、沈榷和段辉，一共十个人，这些人都值得信任，不会。

“对呀！”睿宗适才急着解决问题，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一听陈晚荣提起。不由得恍然。

“你们有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太平公主问一句。

陈晚荣连郑晴都没有说，忙：“我没有。哥舒翰、王忠嗣、王少华也没有。葛将军也不会说去。”

说葛福顺他心，陈晚荣信，说他会密，陈晚荣无论如何也是不信。毕竟，龙武军了问题，他首当其冲，他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沈榷、段辉他们都说没有。太平公主最后：“我也没对别人说过。”上次，她一时心。把火炮地事情说给老情人知晓，给了去，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再说给别人知晓了。

“那就怪了，是怎么去的？”睿宗摸着额，很是不解。

陈晚荣想了想，这才：“皇上，臣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