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荣跟着最后一趟送釜车回到老宅，已经过了饷午。

这次，陈晚荣回到老宅，没有看到郑晴的影。老宅发现的第一桩奇异之就是一烈的香味扑面而来，宛如行走在万丛中一般，让人心醉，陈晚荣忍不住叫绝。

“小端的好本事，地香料这么香！”一个郑府佣人一脸的自豪。轻声夸赞起郑晴。

陈晚荣一闻就知是香料的香味，就是不知是何人在。一听这话恍然。把安放釜的事向肖尚荣和欧中略一待，快步朝香气飘来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去一瞧，只见郑晴和韩两人非常专注。韩正在捣末。而郑晴不住在数十原料间行走，不时这里抓一，那里抓一些，放在一起。

“这是什么香味？我没闻过。”陈晚荣过吴兢给的几香料方，对这几香味最是熟悉，就是没有闻过这味。

郑晴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扭看着陈晚荣，不无嗔怨：“陈大哥。你也不说一声。吓人家一。这是命妇香，长安、洛的命妇们最喜这香了。吴叔叔没有给你这方。他也真是的。”

吴兢学问渊博不假，只是他一门心思用在修史上了，哪会象她那样去研究命妇们喜什么香味，不知很正常。

不用想都知她是在帮着香料，陈晚荣打从心里激：“郑小，你对我地帮助，我是没齿难忘。”

“陈大哥，你别说得那么生份。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利帮忙搬呀扛的，只有这长还拿得手，你不笑话我就很激了。”郑晴很是谦虚。

陈晚荣一闻这香味就知这香料得比自己地还要好很多，她在这方面极为善长，却给她说得这么谦虚，好象是无聊打繁间一般，这真是好品德：“这是怎么的？吴先生教我的法好象和你的有些不太一样。”

郑晴把一包香料递给韩，韩接过，自去捣碎。郑晴这才解释起来：“吴叔叔地学问是好地，只是他写给你的方都是从书籍里得到的，未经验证。有些原料可以不要，有了反而掩盖了香味，不太纯正。卖给一般人自无不可，要是卖给里人，或者是朝廷命妇，难免给她们瞧低了。”

要说修史，吴兢举世罕有对手，论到研究女人自然是不如为女儿的郑晴独到了，这缺陷再正常不过了。

陈晚荣请教起来：“你这方是怎么的？能说给我知么？”

“陈大哥听，我就说。要是有不到之，还请你指教。”郑晴仍是没忘了谦虚，一边料，一边给陈晚荣解释起来。

陈晚荣香料要用东西去量原料，而她本就用不着，直接用手抓，娴熟得，在这方面的造诣厚得呢。陈晚荣突发奇想：“郑小，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陈大哥，你有事请讲，要是我能到，一定尽力。”郑晴没有停下手里的活。

陈晚荣不无兴奋的：“对这香料，我所知不多，正缺一个人帮我。要是可以，你来帮我，要什么谢仪，你提就是了。”她家不缺钱，要是给她工钱，那肯定不合适。

郑晴停下手里地活，略一沉：“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要是你不嫌弃地话，我可以帮你。谢仪不必了。”

象她这样对香料如此了解的人，称得上大师了，就是再多地钱也未必请得到，居然一文不要，陈晚荣还真过意不去，笑：“不一定是很值钱的东西，也许有些特别的意义，要是你瞧中了，我就送给你。”帮了这么大的忙，送别致的礼也是应该的，不一定非要用钱去砸。

对这提议郑晴倒是同意，：“陈大哥，那我记住了。到时，你可别赖。”最后是在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