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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为之绝倒(3/3)

现代酒席上的闹事儿,陈晚荣不会输于人,只是对唐朝的酒令所知不多,要应付郑建秋这样地老手可真不容易。还没有想到说词,只听郑建秋令了:“一定恭喜,二相好,三星照,四喜,五金魁,六六顺,七七巧,八大王。”

陈晚荣一听就知这和现代划拳有些近似,估摸着比划手势。一路比划下来,居然只错一次,而郑建秋娴熟得。一次也没有错。

我们现在说的划拳,在唐朝叫拇战,打手令,打令。郑建秋原以为陈晚荣很熟,没想到居然不如自己,稍遗憾,指着陈晚荣笑:“陈小弟,该您喝了。”

陈晚荣也不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再来。”这一次之所以输。是自己不熟悉这酒令,再来的话应该不会输了。

郑建秋摇:“这太简单了,不来了。陈小弟妙思妙构不少,会咏诗作对,还是赋诗。陈小弟,瞧您的。”

李清泉声附和:“老爷这话对极了,我跟老爷说说调笑令还成,晚荣不行,一定要赋诗才成,一定要赋诗。”

要说到诗。陈晚荣没少读唐诗,随便整上一首诗仙诗圣地足以惊倒四座,不会有问题:“请问老爷,要哪方面的呢?”

“这个,您看吧。诗情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陈小弟想到什么就什么。以陈小弟之才,必是佳句。”郑建秋毕竟是读书人,知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有,条件放得很宽。

他不限制,陈晚荣要诗是张嘴就来。只是有一,这是在喝酒作乐。不在于诗的好坏,重在气氛。诗圣诗仙的诗陈晚荣知得不少,要是整上一首两首的,绝对博得满堂采,脸儿是够了,就是于气氛无补,应该整让人捧腹的诗才成。

陈晚荣转念这当,郑建秋和李清泉珠也没有转一下,看着陈晚荣,还以为是他在思索。也不打扰。

略一思索,还真有这么一首诗,既能让人捧腹大笑,更能增加酒宴气氛,陈晚荣:“那我来一首雪地诗,不到之还请二位老爷不要见笑。”

郑建秋右手在桌上轻击一下,赞:“雪洁白。品格洁。为人景仰,以陈小弟之才雪诗必是一绝。”

“不敢。不敢!”陈晚荣略一谦逊,:“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郑建秋满以为陈晚荣要绝世名句,没想到竟是这不着边际的话,不由得一愣,问:“这是什么诗?”

陈晚荣不答所问,接着:“黄狗上白,白狗。”

“这这这,能是诗么?”郑建秋心目中地诗是平仄对仗、格律韵角皆工,能登大雅之堂的名句。象这首中唐时才现地打油诗,平生第一遭听到,本不,不由得愣住了。

李清泉没有读过多少书,对诗的理解没有郑建秋那么严格,右手在桌上一拍,赞:“真是好诗呀!老爷,我都听明白了。意思是说下雪了,到都是白的,唯有井上一个黑咕隆咚的大窟窿。这雪下得很大呀,黄狗上都白了,白狗上因有太多的雪,看上去好象了。”

这诗的大致意思就是这样,他解得很通俗。郑建秋愣了好一阵这才指着陈晚荣放声大笑:“陈小弟呀陈小弟,您居然还有这手说笑的本事,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以手捂着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快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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