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阿弥陀佛！”那些杂役僧人也和他一般喧佛号。

念了一阵佛号，执事僧这才睁开，右手轻挥：“刮了！”

杂役僧应一声，挥舞着手里的工就要把佛像刮掉。

一个虔诚的信徒约莫五十来岁，忙蹿了上去，拦在佛像前：“普照大师，您为何要刮呢？这可是佛祖呀！”

普照先是喧了一声让人讨厌地佛号，这才解释起来：“这位师弟有所不知，这不是佛祖，是吴。”

“吴？”围观之人中除了陈晚荣兄弟俩知吴就是那个画工外，无人知晓，不由得很是好奇，嘀咕起来。

普照不得不解释起来：“吴就是画佛像之人，他把自己画成了佛像。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贫僧不敢不刮掉。”

围观之人中绝大多数是香客、信徒，一闻此言帘大怒，七嘴八的斥骂起来，好象吴很坏似的，听得陈晚荣不住皱眉。

上前的信徒一脸羞愧，向普照行完礼，自退动了开去。杂役僧举起工就要动手，只要再慢得一下，画圣之作就要毁于一旦，陈晚荣对画圣有着十二分的尊敬，岂能让他们毁坏，大喝一声“慢”越众而，来到众僧之前。

佛像毁与不毁都和自己没有多大系，陈再荣就是想破脑袋都不明白陈晚荣为何而。不过他对陈晚荣历来无条件支持，虽是不明白原委还是上走到陈再荣边。

普照大师略一打量陈晚荣，见是个小伙，本就不放在心上，连礼都不施，直接问：“施主有何事？”

“请问大师。你为何要毁坏佛像？”陈晚荣明知故问。

“那是吴，不是佛祖，当然要毁了。”围观人中不少香客代普照回答。

这就是普照要说的，只是略微认可而已。陈晚荣冷冷一笑，反问：“请问大师，什么是佛？”

普照天天念佛经。拜佛于莲座前，这小儿科地提问本就不值得回答，也不回，右手朝后的大佛像一指：“那就是！”自己有僧回答这脑残问题还不是小菜一碟，不免几许趾气扬。

“大师佛学湛，在下佩服！”陈晚荣这话说得普照心里兴。不住，双目半睁半闭，很享受。可是，他地兴心情只维持了一瞬，只听陈晚荣以讥嘲的吻：“恭喜大师，你已经着相了！”

无相才是更的佛学境界，着相是倒退，在佛学上没有展，让人很苦恼的事情。普照是有僧。不要说平百姓，就是朝中大员见了他都执礼极恭，象陈晚荣这般指责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不由得心火起。

普照正要言相诘，却听陈晚荣念：“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这是六祖慧能大师地偈语。我相信大师是知地吧。”

六祖慧能因此谒而继承法统，这是佛家经典故事，不仅普照知，就是殿里的香客信徒又有几人不知呢？陈晚荣这问题引来一片轻蔑地讥笑声，更有人声取笑：“就你知晓，我们天天念经就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