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冕的睛略微眯起：“你是新罗人？”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刘冕不禁疑惑问。

桌上摆放一琴，琴后便是那名玉面蒙巾的白衣女。一双灵动大，略带笑意的看着刘冕。

“赠予何人？”

那真是一双奇特的睛。很大，却是单，而且角略微朝云鬓边挑起。再饰以淡淡的粉金影。透无尽的神秘与妖魅。那神更如勾魂夺魄一般。令人暇思万千。

“那名女，一定很漂亮，也会很幸福”黎歌轻轻了一句，声音中却透少许的遗憾与嫉妒“将军很想要这面琴吗？”

“难说。”刘冕戏谑的笑了一笑，心忖这事越发的诡异了。她一个足不的千金闺女，怎么会知我的威名？如此刻意近乎，有何用意呢？

“朋友。”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新罗人。”刘冕如实说“我只是偶然听人说起过一回，在新罗有苏蒙这样地姓氏。他们还曾是句丽的贵族后裔。”告诉刘冕这些地，当然是在新罗混了多年的刘仁轨。他曾奉命坐守被大唐平定了的百济故地，在当地经营数年之久。对当地风俗自然了如指掌。

“这是你的名字？”刘冕走到她对面的坐下，心中略微生疑。这样的名字，很明显不是中原汉人该有地。

“未得到的，总是最好的。”刘冕淡然一笑。焦尾琴他知，中华有名的古琴。想不到前这面琴还有这样的来历。也不知这黎歌是不是在。

黎歌略作停顿，角浮现一丝暧昧笑意：“想必便是将军的意中之人了？”

“我们却不是什么贵族，只是落到大唐中原的苦命百姓。”黎歌淡然一笑，角宛如光绽放“家父在数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留下我们母女相依为命。母亲多次告诫于我，不可将我们的姓氏告之于人。因此，洛的人们都只知我母亲的名芙玉，却不知她的真实姓氏苏蒙。”

沁人心脾的檀香。

“这的确是一面不错的琴。”刘冕说“但我知，这是姑娘的家传古。在下一向不喜人所难横刀夺，因此不敢觊觎。”

“因为黎歌知，将军不是坏人。”黎歌婉尔一笑，一双粉白玉手抚上了琴面“将军的威名，早已在神都广为传。这样一个天立地的血男儿，又怎么会是会坏人呢？”

“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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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尊贵万般，何须如此谦虚？”白衣女坐在榻上低略施一礼。“小女苏蒙黎歌，给将军施礼了。将军请坐。”

刘冕低看那琴，墨棕的琴面古古香，整个琴华丽致细条畅，只是在琴尾分显得有突兀，仿佛是被利削去了一截儿。

这样一件家传古、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琴，她次见面就要莫明其妙的送给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将军字字珠矶，小女佩服。”黎歌依旧语音平静“将军若当真有意收下此琴，小女倒是愿意拱手奉送。”

黎歌声音平静的娓娓：“此琴铸成于四百余年前，此时中原正当三国鼎帘分。相传当时的中原名仕蔡邕为得此琴费尽心机，但一直未能了尝心愿，于是郁郁寡。后来他机缘巧合之下成焦尾琴，才填补了这个心愿的空缺。可是他自己也曾说过，纵然是焦尾琴，恐怕也难以比及此琴。”

“赠人。”刘冕如实回答。

“什么？”刘冕眉一皱，几乎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歌略惊疑神地抬看向刘冕，轻轻了一：“将军好见识。小女正是新罗人。”

“是。”白衣女略微低着，长长的粉颈宛如玉琢“我从苏蒙母姓，名唤黎歌。本来中原习惯，像我这样的女是不该有名字的。但小女不是中原人。”

刘冕大方的微然一笑：“也可以这么说。”

黎歌却是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我听闻将军有意收购我家传的古琴。不知拿来何用途？”说罢，黎歌灵巧的右手五指在前的琴弦上一抚而过，发一阵响。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