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的事情，他落地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就在那条小巷里。

几个好心人上前将他扶起，一老者对他说：“小伙，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邓艾了，：“我是从襄…襄城来的，怎…怎么了？”

那老者向蹇府瞧了一，压低声音：“怪不得，怪不得。我来告诉你，城里哪家人家你都可以去要，唯独这家人家不行。”

邓艾问：“为什么？”

那老者：“这可是我们缑氏城里一霸，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却主动往上凑，这不是找死么？”

邓艾吐了血，：“洛城的大人家我都去过，他们最多不给，把我大骂一顿，也没像这家人家这么凶。青天白日之下，他们尽耙胡打人，难不怕王法？”

那老者：“王法？蹇家生意遍及全国各地，十分的有钱，连县令都要让他三分。他们家其实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想什么就什么。别说只是打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乞丐，就是打死个人，抢了个姑娘，那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又有谁敢多闲事？”

邓艾大吃一惊，叫：“什么，什么。我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事，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无法无天的事情？世上真有这样的事情吗，老人家你可别骗我。”

那老者最受不得激，叫：“好端端的我骗你什么？蹇家少爷叫蹇乂，他在世上的时候就喜漂亮女人，只要他在大街上相中哪个姑娘，也不人家愿意不愿意，招呼家一拥而上，抢了就走。张家的闺女、李家的闺女，还有王三的媳妇都曾被他相中，抢到府里，再也没有回来。自从王三的媳妇被蹇乂那小畜生活活打死之后，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吓得再也不敢门，多亏了这个叫邓艾的大英雄，不然咱们小百姓的苦日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啊。”

邓艾听那老者自己叫大英雄，打心里乐了来，悄声：“他这么无法无天，难官府就不？”

那老者苦笑了一下，：“官府？县令大人早就被蹇家用钱收买，和他们穿一条，哪会理会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

一中年妇女叹：“谁说不是呢！”四下瞧了一，压低声音：“张大哥，你刚才说到王三的媳妇，我可听说那小畜牲之死，还和她有关，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

那姓张的老者显然没有听说，大吃一惊，：“什么，什么？有这事？”

站在他右手边的一青年小伙：“李大婶，你就别听风就是雨了。我可听说蹇乂那家伙是那个叫邓艾的大英雄、大侠士杀的，官府正到张榜通缉他呢，这事和已死了好几年的游魂野鬼可扯不上半关系，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跑到我们这来瞎咧咧。”

那姓李的中年妇女白了他一，：“谁说我在瞎说来着，我这次听来的事情，可是有鼻有，绝对不是瞎说！”

人本来就是一充满好奇心的动，众人听她说得信誓旦旦，都到好奇，那张姓老者问：“怎么回事？你快和我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