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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香消玉殒(3/3)

怪我不客气!”说完老拳,在甄夫人面前晃了晃,一拂袖,哈哈大笑声中,带着下人鱼贯而,边走边:“还好这短命的小妮死得早,要是到了家,拜了堂,她再死,那可就真的难办了。哈哈!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甄夫人闻言几去,但却无如之何。心知袁家在河北就是只手遮天,本奈何他们不得。无法可想,只得吩咐下人,采买棺木,准备后事。一时之间,甄府内,笑声变成了哭声,红绸换成了白带,婚事变成了丧事,一片百年好合的恭祝之声霎时间换作了节哀顺便的致哀之词。甄夫人心伤女仙逝,叹白发人送黑发人,哭死数次。赖有华佗在旁救护,方保住命,但已是神不守慑,不能理事。一切丧礼之事,全由儿媳丁氏主持。

甄宓香消玉殒的消息很快传,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便是贾仁禄。他自华佗走后便心惊,差赵二火速到甄府打探,取得实信之后,不敢耽搁,差人通知徐庶,一起前往甄府凭吊。正巧郭淮三兄弟来贾府拜访,听得袁熙如此作为,均很是气愤,便同贾仁禄一同前往甄府。

灵堂之上,贾仁禄陈祭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下,袖祭文一纸,大声颂读:“呜呼甄宓,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人习女红,君独习文,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实引为戒。吊君明识,匹夫好财,争相买玉,君独散谷,惠施邻里,举世称扬。吊君孝友,兄俨早丧,悲哀过制,事嫂谦敬,事母唯谨,事其劳,抚养俨,慈祥甚笃。吊君聪慧,虫二隐语,人皆不晓,君独通解,***无边,唯尔巾帼,不让须眉。想君当年,端丽无双,哭君玉殒,俯地血。唐一见,相识虽暂,引为知已。呜呼甄宓!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这篇祭文,是他从别探知甄宓事迹,仿《三国演义》里卧龙吊孝的台词,费了尽一个时辰,绞尽脑,才胡诌来的,让貂婵写好,带到这来,好让人家说他不是大老。心想这可是关乎他未来的形象塑造大计,虎不得。一想到此便文思泉涌,有如神助,这篇十分古雅的文章,震惊四座,唬得貂婵、曹静、郭淮三兄弟均想要拜他为师。

读罢祭文,心想戏就要到十二分真,效足诸葛孔明柴桑吊丧的样,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初时还是假意作,但这一哭开,后面便顺理成章,越哭越是悲切,越哭越伤心,如开了闸的,泪是怎么也不完了。

甄宓家人本已伤心绝,听他这么一哭,登时灵堂之中,哭声震天,哀号动地。甄夫人听他说得人泪下,心想:“这个贾仁禄倒也见识不凡,识得我们家宓儿的好,不像那个袁熙,只看上了宓儿的貌。”想到此便让下人扶其来,待相见,一见甄宓灵柩,便又忍不住大哭起来。貂婵、曹静本就是甄宓知已,见她信年华,便已玉殒,也不禁为她落下几行清泪。徐庶、郭淮、孙礼等人本来不想哭的,也不禁为众人悲戚所,洒下了几滴泪。贾仁禄捶顿足,号啕大哭,反是丁氏上前不住地劝,这才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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