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曹连忙谦虚地说：“望先生能指教一二。”

戏志才也饶有兴趣地望向林若，手里虽然拿着茶杯，却没有喝茶，一副要仔细聆听的模样。

林若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来回地踱着步，走了一圈说：“哎…今日我说得已经够多了，再说下去，只怕会让曹公你更加痛恨我了。”

“先生何此言？”曹心惊地问。

“怀璧其罪。言心岂能不知？曹公，我今天只求你一诺。若是你肯答应我，我便将自己所知告诉曹公。”

曹脸有些难看，连忙说：“虽然不舍先生之才，却也不会生害先生之心。”

“曹公，我答应了留下来照顾志才的。待志才去后，我便要离开这里，到时候无论我去往何，曹公均不得涉，曹公可愿答应？”

“志才去后？”曹愣住了，当下睁大了睛看着林若，又看向戏志才，发现戏志才低下，看样是不敢面对自己。看来他早就知这个事情了，一直没有告诉自己。其实，自己不是早就知会有这样的一天吗？可是不知为什么在他的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这些年来，自己每走一步，每一个足迹都和志才有莫大的关系，自己能走到今天，多少都是因为志才的原因…这样一个左膀右臂…

林若看得曹这幅失魂的表情当下心里也动了，谁说曹无情，也许曹是最有情的。林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恕言心直言，志才撑不到年末，他…”

可惜林若的话没说完，便被戏志才阻止了，他说：“言心，生死由命，何必求？”看样，他是不想让曹知他休息三年可以将病养好的事情。

林若知他的意思，当下心情不要黯然，有些伤地说：“也罢，我说过了，命是你的，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你去后，哭得肝寸断，伤心绝，那也是别人的事情，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哎，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痛苦。可怜你的儿，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哎…”戏志才被林若这话说得心里难受，当下说：“言心，你莫要再说了。”

“志才你…”曹也说不话来，好久才说：“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会善待他们母二人的。”

“多谢主公。”戏志才激地躬拜谢曹。

“哎…”林若叹气，好一会说：“一诺竭忠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