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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谁知快意举世无一之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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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延庆在守州之时,与辽军多次手,他心知辽军的战斗力,往往相差悬殊,卫骑军极不好惹,而族军——他心中的“族军”自是包括所有的族、属国军在内——则没那厉害,打起仗来并不卖力,多有敷衍了事,保存实力为上者。前这只辽军,自旗号、服饰来看,明明便不是卫骑军的样。他有心要在刘法与渭州蕃骑面前挣个面,又希望打个胜仗,既给这些武骑军一些信心,亦可巩固自己的威信。

他哪里知,这支辽军,乃是突吕不详稳娑固率领的契丹兵。虽是族军,却是与大辽亲如骨血者。娑固因为让韩宝突围成功,被辽主下诏狠狠训斥了一顿,

其时宋朝将领,对于辽军的认识,便是有识之士,亦只注重御帐亲军与卫骑军,因为这是直属于大辽皇帝的锐军事力量,是宋军最大威胁与假想敌。除此以外,对于汉军与渤海军,便所知所限,至于大辽四十九族军,还有那些七八糟的属国军,就算是职方馆也未必分得清楚,绝大多数的将领,更是直接将族军与属国军混为一谈,不加分辨——其实便是辽人,有时候习惯上,也将之统称为“族军”殊不知,这族军与属国军并不相同,族军中固然有与契丹同床异梦者,却也同样有亲如骨血者。

拱圣军遭遇的是全军覆没的惨败,可是众人扪心自问,却也没有人敢因此而嘲笑他们,尤其是刘延庆,有着坠城血战的英勇,天下诏褒奖的荣耀,纵然拱圣军最终覆亡,却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他的责任。谁也无法再苛求他,在渭州蕃兵那儿,他是受人尊重的敢战士;而在武骑军那儿,他几乎便是一个传奇。

只用了一夜的功夫,刘延庆俨然便成了渭州蕃骑中最受迎与尊敬的将领。但是那些武骑军将士,以前也并不知刘延庆的事迹,经此一晚,看待刘延庆的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支辽军大约有千骑左右,人虽然少于宋军,却似乎是有备而来。辽军最先碰上的,是在前带路的刘延庆的武骑军与渭州蕃骑的一个百人队。刘延庆的武骑军大都没有经历过战阵,远远瞧见辽军兵多,便有后退之意,心里都想着退回去与刘法的大军会合。但刘延庆明知刘法的大军就在后,此战并无危险,哪里肯丢这个脸?立时刀,大声呦喝督战,这些武骑军此刻对刘延庆好歹都有了些信任与敬畏,勉张弓搭箭,在刘延庆的命令下,不断地与辽军互箭矢。

午时左右,当刘延庆与刘法将要行到束鹿城的北方之时,遭遇到了他们所遇到的第一支辽军。

可惜的是,这样轻松的夜晚往往并不长久。第二天一早,两支宋军便得离开这个村庄,朝着束鹿前着事先的约定,他们刻意的不隐瞒行迹,反倒是大张旗鼓,沿着滹沱河东下。

但他是惯会与各各样的人打的,他并没有表自己心里的轻视,亦没有板着脸故作清,反而很随和的加到其中,倒仿佛他生来便是这渭州蕃兵的一份一般。这样的本事,让他很快便赢得渭州蕃骑自刘法以下将士的好,虽然这渭州蕃骑中,只有大约一半左右的人会讲带着重陕西音的官话,却也足以将刘延庆的守州时的英雄事迹宣扬开来了。

但是与辽军打得一阵,刘延庆却发觉这支辽军并没有如想象中的好对付。这支辽军不仅兵力三倍于己,而且并不怕死,甚至可称勇猛。刘延庆观察形势,却见那辽军将领打的主意与自己竟不谋而合,他也是张开两翼,试图自两面包抄过来,将自己这三百余骑人,一举歼灭。

因此他在阵中左突右驰,卖力的组织起这几百人冲锋箭,又咬牙关,让李琨与那一百骑渭州蕃骑悄悄移动到辽军的右翼,只听他响三长三短号角,便从右边突击辽军大阵。

意料,如此张扬的行军,很快便引起了辽军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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