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要免不了要设行营一”

“河东不必设行营。”潘照临笑：“相公只要在河东设一个宣抚副使便足

矣！”

“宣抚副使？”石越一愣“那有何用？章质夫得，吕惠卿照样得。”

“那却未必。”潘照临微微一笑“倘若韩维两路宣抚大使，吕吉甫自然

得宣抚副使，但若相公两路宣抚大使，吕吉甫必耻于为相公之副，他如何肯任此

职？”

石越顿时呆住了。这的确是他从未想过的。

潘照临又：“吕吉甫必不能受此大辱，折遵亦无此资格来争，朴便也不

必折遵的下属。章质夫虽然名望稍逊，然有相公为宣抚使，镇诸将，折克行

与昊安国亦不敢不听号令一”

石越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说：“如此说来，潜光兄是赞成我京领兵？”

他说完，抬望着潘照临，一动不动。

潘照临笑了笑，迎视着石越的目光，笑：“我知相公所虑之事。”

“哦？”“以常理而言，功不赏。相公再次领兵，并非上策。但是，相公莫要忘记皇

上…

“皇上？”

“皇上是有所作为的。”潘照临抿嘴说：“他对相公之不满，溢于言表

相公以为不去领兵，便能轻易全而退么？自古以来，皆是一朝天一朝臣！”

石越顿时默然。

“为相公计，如今不如反其行之。一则如今社视危急之时，岂能全以个人荣

辱为念？二则当相公伐灭西夏之时，皇上年纪尚小，不知相公之功。今日若能驱除

契丹，便是存社视之功，非伐夏可比。亦可让皇上知相公之能。”

“太皇太后秋已，相公便不立寸功，将来亦难见容于皇上。皇上年轻，倘

其不知相公之能，反而会容易轻举妄动，惹得难以收拾。而倘若此次与契丹之战

有他人立下大功，皇上更会觉得少了相公亦不是不行，顾忌更少一”

“况且相公此番无论领不领兵，功劳皆是跑不掉、推不了的。只不过皇上年

轻，只看得见韩、彭之功，却看不见萧、陈之劳。相公名望愈甚，而皇上却不加敬

重，天下之危，孰过于此？”

“保全之，无一定之规，需审时度势，或奋发有为而全，或谦退无为而保

全。”潘照临直言不讳的击打着石越心中的弱“如今太皇太后是明君，范纯仁

亦是贤臣，相公外领兵，不必担心朝中诽谤日增，可谓毫无后顾之忧。相公领兵

外之前，请上表太皇太后，乞求赏赐，并主动表明心迹，战胜之后，便退居杭

州，著书立说，以为全君只遇。以太皇太后之英明，必不怪罪。”

“他日全功之后，便请相公激勇退，避居杭州。如此一来，以相公之名望功

业，最差亦是一郭仪。那时某敢肯定，海外诸侯必前赴后继，来请相公为相，而

朝廷终不能放相公去海外。在朝在野，惟相公所。便是相公不在注京垂相，范

纯仁、韩忠彦辈，敢不奉行熙宁、绍圣以来之圣政？朝廷凡有军国大事，又焉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