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话文绉绉的，实在拗”

“然恕下官直言，下官所言，全是正理。”韩托古烈坦然说。

“我就知你不肯拍我”萧岚倒是满不在乎，只笑：“你便直说罢，是何大事？不过我也事先说明，你不拍我，我也不受你的——咱们只是公平易，这两个婢，便算添。”

韩托古烈听到这话，竟是愣了一下，旋即满答应，欠：“全听大王吩咐。”这正是他想努力游说萧岚的，但萧岚竟这么快，却实是大大乎他的意料。他心中的霾顷刻间也就散了一半——只需还有妥协易的余地，那事情就远未至绝望了。

萧岚微微，斜瞄了一帐中的仆侍婢，韩托古烈知他之意，挥挥手，转瞬之间，帐内的婢便退了个净。

萧岚见帐中再无他人，一面抿着酒，一面又说：“林牙心中之事，我大抵也能猜到。我也不想多费神，不必遮遮掩掩——如今帐中已再无第三人。”

“是。”韩托古烈快答应了，当下肃容起，朝萧岚长揖一礼，沉声：“大王真有豪杰气概！看来下官并未找错人。”

“好说，好说！”萧岚从容受了他这一礼，脸上更无得，只是依然自顾自的斟着酒。

“那下官便斗胆直言。”韩托古烈默然凝视了萧岚一会儿，缓缓说：“如今大辽，皇上最亲近最信任者，莫过于大王如今卫王得罪，若大王肯为卫王一句谏言，实为我大辽之幸！”

韩托古烈说完这句话，便直直地望着萧岚，目不转睛。这一刹那，他表面上看起来依然从容淡定，但其实心里已然张得僵、几乎失去知觉。

因为，大辽朝野中，九成九的人如果此时在场的话，听到他的要求，都会以为他疯了。

但他竟然就是提了这异想天开的请求。

然而，这的确也是大辽自平定耶律乙辛之以来，所面临的最大的政治危机。若非如此，他也许永远不会与萧岚坐在一起玩契丹双陆。

但是，若是连有定策拥之功、辅国佐君之劳、智术无双，被天下称为“大辽中兴第一名臣”连宋人都公认为诸葛武侯第二的卫王萧佑丹，都会被得告病，被禁，被当年曾经视他为师为父的皇帝派面前这个臭未的新贵外戚萧岚“谅”[2]其莫须有的罪责;甚至被一帮宵小诬陷构害，乃至致之于死地！

那么，世间尚有何事不能发生？

“林牙”萧岚脸上带着戏谑之，意味长的望了韩托古烈一，旋即哈哈大笑：“好个托古烈，只不知，这算不算‘与虎谋’？”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