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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关河迢递绕黄沙二(3/5)

慌忙打断唐康,但那契丹官员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驿丞不要(?)(?)嘴,又望着唐康笑:“都承[2]虽有苏武之志,不过我大辽却不是匈

唐康不待他说完,冷言讥:“难不成你们还要自称礼仪之不成?”

不料那官员却正经的“这个敝朝自是居之不疑。最起码,比南朝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要来得光明正大些。”

唐康见来人情形,与平素的接伴官皆不相同,早已暗暗留心,此时又听到他话里有话,心里一怔,与童贯互相使了个提醒,里却不示弱,冷笑:“嘿嘿,原来这便是礼仪之的待客之。受教了!受教了!”

那人却不生气,只朝后的随从招了招手,一个随从便即捧着一幅卷上前几步,那人嘿嘿笑了几声,:“都承且莫生气,先看看这卷轴,此人都承想必是识得的?”

说罢,挥手令随从将卷轴递给唐康,唐康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哼了一声,接过卷来,缓缓打开,心里立时“啊”了一声。童贯也早已弃了弓箭,这时凑过来看得一——他却是不认得,但从唐康的神中,已觉到不对,因此亦不作声,只听由唐康应付。

唐康神却依旧从容如常,只在心里计议,他脑飞快计算一回,便知这事断难抵赖得过,况且又想起此事说起来与契丹人也没什么关系,倒不如光些。因冷笑:“这人我自是识得,又有何稀奇?”

那人听唐康这么说,却郑重其事的:“自然是不稀奇。这位文郎降夏之前,说起来毕竟也曾是南朝的武状元”

童贯在旁,心里也不由得“啊”了一声,这才知原来画中之人,竟然是如今在南海任凌州知州的文焕。便听那人又说:“听说此后他又归了南朝,奇怪的是,南朝竟也不曾降罪罚,也不曾大加宣扬,倒似此人就销声匿迹了一般——此事实是让敝朝文武纳闷了好几年”

“是么?想不到北朝上下倒闲事。劳烦心了!”

“都承见谅则个,这等闲事,实是非不可。”那人反相讥,又:“到了前两年,方才有人听说,突然冒来一个文焕,了大宋南海凌州知州。又听说给事中本来准备封驳,可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反私下与人说,文郎是奇男。这可更叫人纳闷了。我们费尽心思,才得了文郎的画像,又机缘巧合,才终于猜到其中原委只是不知都承知不知——为何一个败军辱国、过降将的人,会被南朝的给事中赞为‘奇男’?”

“我大宋简任官员,是迁是罢,是赏是罚,倒不想还要劳累贵国费心了。”

“不敢。南朝的家务事,原本亦容不得外人置喙,只不过,若是这文大人原来竟是大宋枢密院职方馆的细作,甚至还曾经到河北房知事,这大事,敝朝却不得不多费心!”那人嘿嘿笑:“都承久在西府,想来对职方馆河北房的职掌不会太陌生吧?”

绕是童贯也算见过大场面的,听到这话,亦不由得惊讶的张开了嘴,呆呆地望着唐康。

唐康这时已知否认无用,况且大宋朝用间于西夏,其实也不到契丹来指手画脚,要损害的,也是宋夏的——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如今宋夏之形势,却不是大宋要顾忌西夏,李秉常正在全力图谋兼并黑汗,他便知了,也只能怪自己当初无识人之明,纵是恼羞成怒,也只好唾面自,难不成还敢与大宋翻脸不成?——其实当初两府决定让文焕去凌州知州时,便已经想到这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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