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都必然被这大势碾得粉碎。而潘照临已经给石越造就了这大势，只要耐心的等着老天爷来收拾王安石与司光便可——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石越比他们年轻这么多。

潘照临其实并不真的着急，从历史的经验来看，真正稳固的站上权力的巅峰，个三四十年是必须的。少于这个时间的权臣，最后都免不了接受惨败的命运。潘照临相信这是一个合理的时间，正好足够熬死一代人——这乃是权力斗争的至无上法门，熬死你的对手。历史上，尽有用五六十时间把主要对手全熬死的事情发生。而他和石越用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年！

所以，即使再等十到十五年，潘照临也有此耐心。想想看，十年之后，太后、王安石、司光即使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宋朝还有谁能挑战石越的威信？

即使石越自己也不能！

但潘照临就班的计划，却突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最恼人的是，这挑战竟然来自石越本！

封建南海！真是异想天开。

潘照临有一被背叛的觉，他正策划着借此机会，如何不动声的一步削弱赵姓宗室的力量，石越却忽生奇想，要反其而行之！

自古以来，封建诸王都是一把双刃剑。支持封建的人，认为它可以藩屏中央；而反对封建的人，则认为其导致割据、分裂与战争。事实上，这二者同时存在。诸侯王护卫中央的力量有多，他们割据、分裂的危险就有多！

在这上，潘照临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他心里不得不承认石越的计划是妙策。诸侯王们在海外创业，就如同西周时期的诸侯们，本无力割据——在这个时期，他们只会尽可能的加自己与宗主国宋朝的联系，以求得到更多的支持。他们发展到有能力割据的时间，至少要二百年；而发展到能挑战宋朝的时间，没有四五百年，绝不可能。何况石越既然决定采用周制，就本不担心他们割据。也就是说，宋朝在四五百年的时间内，将坐享其利，而可不受其害。

但偏偏这个“利”却是对潘照临的打击。

因为，诸侯们拱卫中央的力量与割据分裂的力量，是有所区别的。诸侯想要割据一方，想要威胁中央，需要很的力量才能实现；但其拱卫中央却相对容易——只须他们存在，就是对朝中野心者的一威慑。

当这些诸侯国存在的时候，任何野心想要威胁赵家地位的举动，都将面临战争。这不仅仅是诸侯王的实力使然，而且也是因为在外面的诸侯王存在的时候，国内忠于赵家的力量，将更加难以丧失凝聚力。他们心里面永远都不会绝望，而这一，却会令得一切野心家到绝望！

什么会被污蔑为“驱逐宗室”的话，不过是潘照临顺吓吓人而已，他当然知，宗室中间鼠目寸光之辈也许会反对——因为一定会有人会在海外得各怪病死去，一定会有人不习惯离开汴京的生活，一定会有人对未知的海外充满恐惧——但潘照临几乎已经猜到石越用来说服太后的筹码——石越会提议不追究雍王的罪责，保全皇家的面，也为太后保全住这个儿。只要将雍王封建到南海去，他就不再是当今皇帝的威胁，而且石越此举，也等于将当今皇帝来自宗室的所有的潜在威胁全清除——这在政治上已经是一个令太后与向皇后都可以接受的举措。弱的向皇后一定会妥协，而太后，无论她政治上选择站在哪一边，但若能够保全自己这个最疼的儿，她同样也会不遗余力。这是太后最大的弱。

潘照临知太后的这个弱，石越也知，所以他会才信心十足。

这让潘照临尤为无奈。

他看了石越的诚，他比谁都了解石越，所以，他已经知，他无法说服石越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