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五十万两白银的嫁资，却真实连寻常的公主都及不上了。

“这可要多谢他们了。”半晌，石越才哭笑不得的说。

“还真是要多谢他们。”潘照临似笑非笑地说，又朝石越挤挤，：“你看谁过来了？”

石越抬望去，便见周应芳已是恢复常态，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对唐福和唐守义抱抱拳，笑：“有唐老丈、唐掌柜慷慨解，这次咱们一定能平安度过这个难关。”

唐福连忙起，和唐守义一回礼，一面笑：“若非周掌柜谋远虑，我这等老朽，也智不及此，还是亏了周掌柜，这真是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周应芳一面谦让着，一面笑：“姜到底还是老大辣。”

众人不应心的客一回，相顾大笑。周应芳又对石越笑：“这位桑官人，一向少了亲近。刚刚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只不知桑官人和桑直讲如何称呼？说起来，桑家原来也开钱庄，但不知为何，桑公后来将钱庄全转让了，真是可惜，否则周某又多了一个前辈可以请教。”

石越见他问到自己，也起抱拳笑：“周员外过谦了。其实在下便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周员外。”

他不肯回答和桑充国的关系，周应芳便以为是唐家另一房姓桑德夫人家的人，他虽略觉奇怪，因为此前从未听说唐家还有一位姓桑德夫人，但毕竟唐家的人到都是，娶妻纳妾，也不奇怪。他怕石越尴尬见怪，忙混过这个话题，笑：“不敢，不知桑官人有何见教？”

石越淡淡笑：“方才我听周员外说要游说朝廷，只不知员外有何妙策，能说动朝廷的几位相公？在下看下这麻烦，着实不小，只怕朝廷断难安然度过。”

“依我看却是未必。”周应芳一面说，一面瞥了旁边的唐福和唐守义一，揣测着这是否是唐家故意言试探“听说官人自杭州来，若有空多看看货派的文章，当大有好。我便是因为看了货派诸君的文章，当陕西钞钱比混时，才预料到京师也将自难保。”

“哦？”石越吃了一惊，问：“世间还有这等学问？”

“这是大学问，比什么诗词歌赋有用。”周应芳笑：“其实朝廷若想解决前的危局，只有两途，一是废除钞，但这个法，对我们这些开钱庄的，便是灭之灾，幸好几位相公持，否则…”他摇摇，又：“而朝廷想要稳定钞，那就一定要我们钱庄合，另一方面，司相公和石相公还没有真正手，朝廷一旦手，任和举措，也一定会影响到我们钱庄。我们要趋利避害，就一定要让相公执政们能听到我们的民意，说起来，这件事情，只怕还要靠唐家…”

石越笑笑，开玩笑地说：“若是那个什么货派能有办法替朝廷分忧，要游说起来，便事半功倍了。”

周应芳也笑了起来“果真如此，相公们早知了，还论得着我们说。”

“这倒也是。”石越笑：“不过我看周员外能想这么多好办法来自救，想来真是可惜了人材，若员外在朝中，定是一名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