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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江上新宋来新宋薄天(5/6)

事务。

甚至九月二日石越宴请范纯仁,也仅仅只是虚惊一场。这看起来只是一场平常的宴会,汴京的官员士大夫们之间,几乎每天都有类似的宴会,石越请的人不多,而席间众人也闭不谈时局,宴会的主题是回忆当年石越与范纯仁二人在陕西共事的经历。

也许,石越只是想隔岸观火。虽然心里还是狐疑,但石越既然没有任何行动,石得一也渐渐放下心来,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顺利。

先是司光与给事中吕希哲依照惯例上表谢罪请辞,闭门待罪。皇帝虽然很快批复“不许”但是皇帝也已经骑虎难下。舒亶每日供给众人的,都是猪一样的东西,这些人哪怕是苏颂,都养尊优惯了,哪里吃得下这个?苏颂与司康还在抗,吕希绩与吕希纯却已经熬不住了,二人自以为不是什么大罪,多不过贬而已,舒亶问他们,他们就答什么,一切供状,连看都不看,便画押状。于是,司康虽然自己咬牙死不认罪,但有了吕氏兄弟的供词,他却也没那么容易离开御史台了。

据吕氏兄弟的供词,又有一大批与旧党有牵连的官员相继狱,其中更包括故兵相吴充之吴安持,以及前御史中丞蔡确之蔡渭。这当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吴充虽然死了,但是吴充有一个女婿,却是文彦博的儿文及甫;而蔡渭,更是吏尚书冯京的女婿。这是很利落的两着棋,一面先发制人,扼住文彦博与冯京的要害,防止他们突然发难;一面迫冯京辞职,方便吕惠卿独掌相权。

御史台突然间便闹起来。

而亲附吕惠卿的官员、新党、以及投机望风的官员,见着旧党几乎被一网打尽,当真是人人志得意满,弹章、札,雪片似的飞向睿思殿。平素里旧党总是指责谁德低下,谁又人品败坏,但如今,你旧党官员,循私枉法,居然想保护陈世儒夫妇这么猪狗不如的东西,这才叫“伪君”这才叫“报应不”呢。众人只着慷慨陈辞,痛打落之狗。

而旧党官员,这时候要么噤若寒蝉,要么便到尚书省见冯京、孙固,请假的请假,告老的告老,请外的请外…总而言之,城门失火,难免殃及池鱼,是非之地,自是不宜久留。但冯京与孙固也是一肚的苦。冯京自己已然成为标靶,虽然想激勇退,但是皇帝这些日病情反复不断,除了吕惠卿、韩忠彦、李清臣数人,他这个吏尚书,也难得见上一面。奏折即使能递去,但睿思殿的奏折至少数尺,皇帝每日能看的,却不过三四个,哪里便能见着他的?冯京这时候才悔当日不该袖手旁观,不料数日之间,便变成了这等局面。但这时候后悔,却已先机尽失,受制,未免晚了。

孙固那日使气想去见皇帝,被挡驾之后,接连数日求见,都见不了——他平日里对内侍宦官,从来都不假辞,得罪了不少宦官,这时节,又有谁肯替他多说一句好话?他到底没有文彦博那威望,只能是无可奈何。

而原本被视为旧党新的领袖的范纯仁,自从见过石越以后,自从他上的几封不痛不的奏折泥海后,竟是一动静也没有了。监视他的亲事吏回报,范纯仁每日回府便闭门谢客,连孙固都拒之门外;而在政事堂议事之时,也一改往事之风,一切唯唯喏喏,甚少发言。其明哲保的态度,已是非常明显。

石得一这时胆愈加大起来,每日只着舒亶,要他快得了司康的供;一面派人昼夜等候吕公著押解京。他悄悄打探皇帝的病情,已知是极为严重,要办成雍王的大事,总要赶在皇帝驾崩之前结案,将这司光等人赶京师方好。

但奇怪的是,左等右等,吕公著却迟迟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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