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程度是受到自己心中的这期待的影响！

谁想要直接而刻地改变世界，就请在中亚通岛推倒一张多米诺骨牌。

西夏就是第一张牌！

这觉非常好。

当然，石越并非是一个会把自己的理智全给这浪漫情绪支的人。通过与文焕的问答，以及之前职方馆收集到的情报，他认为养虎成患的可能并不大。

西夏有很大可能重新变成一只老虎。

但这只老虎成为大宋之患的可能却并不。

更何况，今日之大宋，已经不会害怕任何老虎。

只要保证西夏人西迁后不变成疯狗就行。

除此以外，石越也还有现实方面的考虑：他需要尽早结束西夏的战争，早日回到汴京。在那里，还有吕相公的“改土归”…

这也是一个机会。

那边厢，李丁文已渐渐将司梦求说服。

“天下知此事的人，惟公、纯父与我三人。”李丁文笑“不会有任何密约！公亦不会同意放任秉常西迁。耶寅我军在灵州布疑阵，摆渡黄河的阵势，分散梁氏兵力；我军佯攻青铜峡，而后禹藏麻以兵败为名，退兴庆府，趁兵变。我军也会渡黄河，也会攻青铜峡，但都不是佯攻，而是大举兵！”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就算石越答应合耶寅，这事情，谔又岂是石越节制得住的？至于密约，难宋朝真的稀罕秉常的承诺？

“我们所的，只是纵归耶寅兄弟与三百俘虏，让他们去兴庆府火并，将来耶寅也有资本与禹藏麻唱对台戏。此外，兴庆府之残敌，不过梁小丑，大举兵的日期，似乎亦无必要保密了。”

的确很净。司梦求不由得在心里，将来就算有人得到风声想追究此事，最多也就是石越识人不明，被耶寅所欺。而只要兴庆府果然发动了兵变，那么石越更是有功无过。让秉常跑掉，那是前线将领无能。至于耶寅又投效了夏主，那不过是蛮夷“反复无常”罢了。

“秉常与耶寅能到哪程度，全看他们的造化。”石越淡淡地说：“我不会掣肘前线将领，若这些西夏人没有本事，皇上在汴京，已经替秉常造好府第了。”

“那么学生要些什么？”司梦求此时才发现，其实所有的事情，石越与李丁文早已谋划妥当了。但石越这么多心思与他解释此时，让他参预机密，除了绝对的信任之外，肯定也还有需要他事的地方。

“与耶寅一起回去的俘虏当中，事先要安一些人。如若秉常真能活着走贺兰山，纯父须早准备，到时候免不得要安排一些‘忠臣义士去投奔他；那些素来敌视大宋不可救药者，该铲除的也要铲除。”石越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轻描淡写地说：“总之，贺兰山那边发生的事情，大宋该知的都要知；那些文臣武将当中，要有些仰慕喜大宋的人；要尽力让秉常把目光投西方，而不是回过来看贺兰山。”

大宋对西域真的没有野心么？司梦求认真地听着石越的话，冷不丁的忽然冒来这么一个念。“这不是驱虎吞狼之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