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当早为之备，举族西迁，幸毋以兴灵为恃。吾辈无能，自召亡国之祸，若尚心存侥幸，则祖宗不血矣。”说到此，天都茂想起国事中让人痛心切齿之事，不禁放声痛哭。

次日。天都茂东行之后。帅府。

“举族西迁？”石越笑“这可不行。”

司梦求也笑：“学生已着人改了天都茂的奏折，萌多回去后，自会告诉梁太后，天都茂将在汴京设法离间学士，只要兴灵不破，万事可期。”

“得好。”石越赞，一面笑：“耀德城已被发现，我也等不及耀德城筑成之日了。”

“其实有了溥乐城，便足以护卫粮。学士筑此二城，亦是为长久之计。”司梦求笑：“倒是许多将军憋了一肚气，须早让他们知才好。听说朝廷还专门派了使者来学士兵。”

“朝廷是担心冬季到来之前，攻不下灵州。”李丁文悠悠。

石越半开玩笑的说：“我也担心。”

“学士，谔大人求见。”侍剑在外面朗声禀。

石越与李丁文、司梦求对视一，三人皆会意地一笑。石越起：“请大人议事厅相见。”

谔怀着一肚的怨气与怒气，勉与石越见礼后，便开门见山的问：“石帅果许夏人和议么？”

石越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茶，缓缓放回案上，看了谔一，：“和战之策在朝廷。且夏人许我河南之地，且允诺秉常复辟。我既据河南，于秉常有再造之恩，正可缓图之。”

“石帅此言差矣。”谔急得腾地起，大声：“如此必误国事！”

“嗯？！”石越脸不豫，恼怒地望了谔一。

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但他却不在乎，只是坐回座位，继续说：“如今士气可用，正当一鼓而下灵州，灵州既下，禹藏麻可不战而降。如此三兵，渡河而围兴庆府，如此贺兰山以东，尽为吾有也。夏人议和，不过是缓兵之策，一旦其恢复元气，再图之便难矣。且以夏人之雄，岂能容河南之地在他人掌握？我纵和，实不可得也！”

“然大人可知辽人已河？”石越冷不丁问：“若其过急，夏人举国降于辽，我当如何应之？”

谔吃了一惊，反问：“契丹兵河？”

石越，：“大宋之劲敌，非西夏，而是契丹。若使二夷合纵，于国家非利也。”

谔却顷刻间已从惊愕间恢复从容，毫不在乎地挥手：“辽主非愚钝之人，此时与辽国打仗，虽然大宋之利；然此时与大宋打仗，难便是辽国之利？！其兵河，是知夏国之将亡，而分一杯羹。占据河，可使兴灵、平夏，皆于辽军威胁之中，日后与大宋相争，亦可占得一丝先机。我军此时若急攻兴灵，辽人坐视而已。”停了一下，又讥笑：“我军若攻兴灵，下官只忧辽军以助我为名，而在河甚至贺兰以西攻城掠地，让夏人首尾难顾。石帅莫要忘了，大宋与辽国还有一纸盟约在。”

石越却并不为其所动，反讥：“兴灵城，若我军久攻不下，契丹未必不敢趁我之弊。若能大败我军，使我元气大伤，其又惧我何来？如此，吾等岂非大宋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