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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3/6)

赋并无半分减免,反而要增加一大笔钱,所谓的"改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若只是官员们穿什么衣服,用什么礼仪,这关普通百姓与士兵们什么事?科举与讲武学堂,离普通百姓与士兵们也一样的遥远。

所谓的改革,除非有足够的实力信念定的采用极端的手段,否则,想要成功的唯一办法,就是在让大多数人觉到自己因为改革而受益之前,至少不要让他们到因为改革而受损害。

年轻的秉常显然不明白这个理。耶律浚用前一个方式而成功,石越用后一方式取得成绩,但是秉常却既无耶律浚的决断与实力,又缺少石越的智慧与耐心。

唯一的悬念,只是最后一稻草,究竟在何时,由何人来压上…

十月十七日。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霜早已化,淡蓝的空如冰一般地澄澈。路边的枫树、杨树,红叶飘坠,承天寺的,正是盛开之时。

五百余人的卫队戒备森严,在这秋天的清晨,更显几分肃杀之意。

"大病初愈"的国相梁乙埋拜过佛之后,便在明空以及一僧人的陪同下,去参观承天寺塔。前不久,承天寺迎来了一位僧的舍利,便供奉在承天寺塔之内。

"不知这承天寺塔,较之宋朝的开宝寺塔如何?"站在承天寺塔下,听着铁铃随风作响的声音,梁乙埋的心又开始膨胀起来。宋朝汴京的开宝寺,与相国寺并驾齐名,是东京右街僧寺的首领。开宝寺舍利塔是汴京最的塔,八角十三层,达三百六十尺,本是木塔,但是毁于仁宗庆历四年的雷火,在石越回到宋朝之前的二十年,亦即耶元一零四九重建,同样是八角十三层,但是却是琉璃砖塔,因为塔的外表呈铁褐,俗称"铁塔"。开宝寺塔号称汴京"形胜之所",若单以度而论,被焚的开宝寺木塔自然最,铁塔与承天寺塔却是不相上下,但是随同之人,却毕竟无人知,又恐说错招人笑话,不便胡谄,一时间竟然全都瞠目结

明空也是怔了一会,忽然灵机一动,笑:"好叫国相得知,敝寺正有一个宋朝僧西游,在此挂单。若唤他来一问,便可得知。""噢?宋朝僧?"梁氏一门,都极为崇佛,梁乙埋立刻笑:"既有僧在此,怎不早请来相见?""只恐唐突国相。"明空笑。一面向小沙弥吩咐:"快,去请法明大师。"法明却是智缘在承天寺塔挂单用的假法号。见着小沙弥应声去了,明空又向梁乙埋笑:"这位法明大师,早年学,通晓易理,后皈依我佛,佛法。真是天授之人。"梁乙埋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又问起"法明"的情况,明空一一回答。二人说得一阵,便见小沙弥引着一个须发皆白的僧人,缓缓过来。梁乙埋料是法明,忙整了整衣冠,郑重相迎。果然,便听明空合什向那个老僧人躬了下:"师兄,这位便是大夏国的国相,国相好善乐施,亲近佛门,亦是我佛有缘之人。""法明"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只向着梁乙埋微微一礼,宣一声佛号,朗声:"阿弥陀佛。贫僧法明,见过国相。""僧不必多礼。"梁乙埋亦合什回礼。

明空在旁笑:"师兄自宋朝来,可知这承天寺塔较之开宝寺塔,孰孰低?""塔之优劣,不在低。""法明"淡淡回。"山在不,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一塔之下,又何足?""大师明。"梁乙埋连连,笑:"我等俗人之见,让僧见笑了。""岂敢。"梁乙埋虽是国相,"法明"却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态度,言语中并不因此而加以辞

"听说大师通易理?"梁乙埋笑注视明空。

"天下之大,并无二致。儒释三教,亦是同源。以易之无穷,贫僧岂敢说通易理,不过晓一二而已。""大师过谦了。"梁乙埋笑,"不知我是否有缘,求大师片言指?""法明"目中霍地光一现,看了梁乙埋一,随便又帘垂下。"国相是想问卦、看相、还是测字?""大师自南朝来,便测字罢。"梁乙埋笑了笑。早有随从捧了文房四宝过来。梁乙埋提笔沾墨,沉着,实则梁乙埋并不通擅文墨,他能写来的汉字,并不太多,至少比他认得的少很多。他想了一会,在两个随从捧着白纸上,挥笔写了一个草书的"去"字。他素来听人说某人写字"力透纸背",却不晓其意,只是写起字特别用力,写到最后一笔之时,手腕用劲,竟然将纸给戳破了。写完之后,梁乙埋又端详了一下,自觉颇为得意,方得意洋洋地将纸给"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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