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慑于宋朝之威，一岁竟至三遣贡使！此为宋朝开国以来未有之事。而我大夏，屡败于宋，兼之陛下即位未久，威信未立…”李清说到此，见秉常的脸已渐渐严肃，他顿了一下，凝视秉常一，欠说：“恕臣万死，臣以为今日之事，大夏国有亡国之忧！”

“你是忠臣。”秉常勉挤笑容，回看了文焕一，见文焕离自己已不足五十步，他向文焕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又转对李清说：“说话无须顾虑太多。”

李清抬看了四周一，见除自己和文焕之外，四周卫士皆是秉常心腹，暗暗，又向秉常说：“陛下可否屏退左右说话？”

秉常看了李清一，又环视四周卫士，半晌，方，挥手声说：“尔等退至百步以外！”

“遵命！”众卫士一齐躬应，如波狼一般退了开去。文焕愣了一下，正也随着众人退下，却听李清喊：“文将军，你过来。”

文焕顿时愣住了，他看看李清，又看看秉常，睛霍然一亮，一丝炽的光芒从中一闪而过，握弓的手背，青暴。

却听秉常转过脸来，向他笑：“文将军不必回避，可过来说话。”

“是。”文焕答应，正要策过来，却见李清皱眉望了他一，指着他手中的弓与腰间佩刀，示意他摘下了。

文焕心中一凛，连忙将弓与佩刀取下，丢在草地上，策走过来，向秉常欠行礼。

“不必多礼。”秉常回首顾视李清，说：“现在再无外人。”

“陛下！”李清喊了一声，从上了下去，拜倒在地，沉声说：“臣有一言，敢冒死献于陛下座前，陛下若得见信，是陛下之幸，若不见信，臣愿一死报陛下知遇之恩，惟请陛下能善待臣的家人。”

秉常见李清说如此严重，不由一怔，：“你我君臣相知，自古罕见，有事直言，必不加罪。”

“谢陛下。”李清向秉常郑重叩首，方说：“陛下可知今日之国势否？”

“请将军明言。”

“当今大夏，有必亡之势！臣不敢不言于陛下面前。”

秉常挤笑容，说：“虽有平夏城、讲宗岭之败，似亦不足以言亡国吧？母后常言，大夏今日国势，胜太祖太宗开国之时百倍，当时犹不亡，今日更无亡国之理。”

“哪朝哪代亡国之前的形势，不比开国之时好上百倍？！”李清无礼的反驳。

秉常听到这话，却也是一怔。他喜好汉文，也曾经读过华夏史书，细细思来，却的确如李清所说。

“臣敢问陛下，太祖太宗开国之时，可有女后当权，可有外戚专政？臣敢问陛下，太祖太宗开国之时，宋朝可有今日之繁华？如今大夏内则有女后外威，专擅兵威；外则有宋朝君臣协力国变法，步步。百姓们困于赋役之重，朝不保夕；贵族们却耽于享乐，宁可将钱给佛寺，也不愿意让给百姓！诸蕃落苦于刻剥，怀贰心久矣。兼之与宋恶，贸易不通，商旅渐绝，朝野用匮乏——长此以往，国无不亡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