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若能先迎到，必有奖赏，却不能落这个后去。”

李十五的脸却非常的沉重，沉声：“派了八拨人去迎接都没有回信，其中还有军。罗兄还是要小心为妙。”

“瞎，心。石帅贵为安抚使，除非西夏寇，怎么会有事？渭州离西夏远着呢，总不可能镇戎军这么多守军连敌人寇都传不一个讯吧？”罗剑伟大大咧咧的摇了摇，满不在意的说。

李十五一怔，竟是说不反驳的话来。但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始终有一不详的预。

罗剑伟见他脸有异，奇：“十五郎，你怎么了？难石帅是你救命恩人？你这么关心什么？”

“胡说八。”李十五冲罗剑伟吐了痰，骂。一面转向下招呼：“走，我们走小路往潘原去。”

罗剑伟望着李十五远去的背影，不由摇了摇，骂：“古怪。”一面笑着向兵士们喊：“弟兄们，我们走大去潘原。”顿时，他属下的一百多人一起发呼之声。

一路之上，李十五始终绷着脸，眉皱，似乎有无限的心事。

他与李剑伟都不过是从九品小官陪戎副尉，一都的小目，以前叫“都”现在改了名号，称“都兵使”比起从七品上的翊麾校尉来，差了整整九级，若用磨堪之法，三年一转，纵使不犯错误，也要整整二十七年方有机会到翊麾校尉！二人的命运却比不了远在京师的田烈武，更比不上几乎是一步登天，几年之内由八品武官直窜为正六品上昭武校尉、拜侯爵的薛奕。

但是，仅仅在几年之前，他李十五的前途，别说田烈武无法相提并论，便是薛奕，亦远远不如。当然，他现在只知薛奕，却并不曾听说过田烈武。

自己的命运曾经因为石越有过一次大的转折，这一李十五并没有过自觉。但是他却非常明白，薛奕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为石越！因此，对于石越任陕西安抚使，李十五内心其实有着大的期盼。而且，他对石越还有着特殊的情。

那毕竟曾是他人生永难忘记的事件！

“都。”

“嗯？”李十五回过神来，望着叫他的士兵。虽然他更喜“都兵使”这个名号，但是士兵们的习惯一时间却难以改回来。

“我觉得我们不应当这样径直去迎石帅，这样能迎到，早有消息送回。我们不过是白白走到潘原罢了。”

“也对。”李十五想了想，拍了拍那个士兵的肩膀，笑：“你说的有理。回赏你一壶酒。——弟兄们，我们从原州边界那边绕到潘原去！”

傍晚。

残。

经过长途的行军之后，李十五的一都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在副都兵使与两个什将的促下，勉行。但是在太落山之前到达潘原城，已经不可能。

幸好这是整编过的队，李十五在心里叹。一都之中，什长以上，都曾经在宣武军第一军接受过训练，李十五这样的九品武官，还过讲武学堂。因此之故，虽然李十五执意要绕一个大远路，但是那十来个属下，却并没有半句质疑。

“，让弟兄们歇一会吧？”说话的是都中的军法官将虞侯邱布。

李十五抬看了一下天，摇了摇，：“明日日落之前，无论能不能迎到石帅，都要回去缴令。否则难逃军法。今晚必须赶到潘原城再休息。”

邱布嘴动了一下，不敢再说。虽然例阵前若都兵使临阵退却，他可以立斩之；但是此时，他却知自己名义上也是李十五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