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架上，把《汉书》第六十八卷找来，赐给杨士芳。”

次日，睿思殿。

柔嘉端着一只制的小玉碗，一一的给赵顼喂药。骨销形瘦的赵顼望着渐渐变成丽少女的柔嘉，作笑容，细若柔丝的说：“十九娘，朕再也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贴。”

柔嘉望着赵顼的模样，想哭又不敢哭，低着，了泪不敢看赵顼。赵顼勉笑：“朕还没给你找个好婆家，不会有事的。不要这个样，日后你嫁了，朕还要公主降的规格嫁妹。”

柔嘉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可是…可是…我听到娘娘和司光说话…”

“娘娘和司光说话？”赵顼心中疑云顿起，看了看左右无人，问：“娘娘和司光说了什么？”

“娘娘向司光嘱托后事，说要司光好好辅佐幼主，要他保着幼主登基，保着幼主亲政。还说…”柔嘉一面说，一面已是泣不成声。

赵顼微微叹了气，：“还是娘娘想事情周详，司光的确是社稷臣。可是娘娘要司光保着幼主登基，又是什么意思？十九娘，你把娘娘和司光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和朕说一遍。”

柔嘉当下依言把曹太后和司光的对答，向赵顼复叙了一遍。说到石越之事时，柔嘉忍不住说：“皇兄，石越是个忠臣，娘娘是误会他了。”

赵顼却似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在那里发怔。柔嘉等了良久，见赵顼依然不声，想起自己私听这等机密之事，此刻说了来，这个皇兄虽然一贯好，但帝王家事，她也并非丝毫不知，不由也有些害怕，当下小心翼翼的唤：“皇兄…皇兄…”

赵顼猛然一震，回过神来，：“十九娘，这等机密的事情，你是如何知晓？还有谁知？”

柔嘉涨红了脸，低声：“昨儿一早我去看太皇太后，见她睡了，就没敢说话，我原是想等娘娘醒来的，然后向她问安，便等在帐后，那时殿中无人，我也便睡着了，谁知后来听到娘娘召见司光，我想退也退不去，便听见了他们说话。后来司光走了，太后来了，我这才偷偷的溜了来。昨晚上我就和十一娘说过这件事情，十一娘说，这件事情不能不告诉皇兄你…”赵顼，低声：“你得对，十一娘也很懂事。不过这事情，再不可外传。”

“我们理会得。只是…皇兄，石越他真的是个忠臣，娘娘定是误会他了。十一娘也这么说来着…”

赵顼奇：“你为何要着急替石越开脱？”

柔嘉脸颊飞红，垂首说：“我只是觉得石越确是个好人，对皇兄又很忠心…”

赵顼心中却愈发生疑，又问：“那十一娘又如何要替石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