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开，这应当是你们的功劳啊？”

唐康摇了摇，：“多的我不能说，也的确不知。我只知司先生一年之内，把手伸了辽国境内的各势力之中。丽和女直，辽主和耶律伊逊，还有杨遵勖。这中间都少不了司先生的功劳。”

“辽主一年之内，已经稳稳控制中京与南京全，上京与东京大。上京半年之前，就已经被耶律信攻克。耶律伊逊缩于庆州，凭借天险顽抗了半年有余，只怕也撑不了太久了。耶律信与耶律冲哥迟早要攻克庆州的。我真看不来职方馆了什么事情。”文焕非常的不以为然。

唐康冷笑：“职方馆又不是神仙，你以为他们能够如何？杨遵勖是个傻，又有野心，又犹豫不决，他从我大宋‘某些商人’手中偷偷买了不知多少装备，就是不敢动。辽主解决掉耶律伊逊，迟早掉过来对付他。你不知现在有多少说客在大同府。丽与女直打了一年多，女直开始时节节败退，后来竟越打越。双方时不时都要扰一下辽军，辽主不得不分兵在东京监视。若非如此，只怕耶律伊逊早就被灭掉了。”

“辽主是个又可敬又可畏的人。”秦观淡淡说“他攻克上京之后，借许多贵族参预叛，剥夺了他们的全特权，把他们的家财赏赐给有战功的将领与有功大臣。然后又把许多下军州收归国有。一面又整肃吏治，严禁官吏扰民；一面轻徭薄赋，还把许多不能打仗的士兵放回，又把一些没收的土地分给有功劳的士兵。若不是他现在三面内…”

“他如此行事，却也有之过急的地方。显见辽主毕竟年轻。若不是他如此急于向贵族开刀，耶律伊逊也不能支持到如今。许多人既然明知在辽主治下，自己便会一无所有，自然铁了心跟随耶律伊逊顽抗。”唐康笑：“咱们且不用去理会辽国如何，只要我大宋盛，辽国终不足畏。若这一年的情势发展，大宋会成为比大唐更盛的国家。国家今年盈余八百二十五万另四千六十一贯。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段介听唐康说起此事，也笑：“现在民间都说，司参政与石参政二人理财，是天造地设之合。司参政节省事，石参政开源兴事。国家焉得不富？”

“今年商税增加了一成；市舶务关税增加了一倍。与辽国的互市、归义城的税收是另算的。凌牙门城朝廷已经答应五年内不要上缴税金。但是薛奕南海各国每年上缴一定数额的税金以换取大宋的认可，虽然有些小国不过几百贯，但是积少成多，这笔收非常可观。明年起，民间对南海诸国的投资会收到一定的回报，到时候关税还会增加。”唐康兴致的说“现在不论是报纸上也好，老百姓谈论也好，朝中大臣议论也好，无不夸赞我大哥。”

说起这些振奋人心的事情，便连段介也觉得神大振。秦观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空中灿烂的礼，笑：“熙宁以来，纵然是上元佳节，也曾未有过这样繁华的盛况。今晚的烟，至少放掉二万贯！若在以前，司君实定然上书反对。但如今的大宋繁华，便如同这烟一般灿烂——想来石参政升任仆，应当是众望所归吧？”

田烈武听到他又用烟来比喻大宋的繁荣，忽的想起刚刚在大相国寺时听到的话，不由说：“但愿这前所未有的盛况不要像烟一样短暂才好。”

他话一，立觉不对，果然，众人的脸都立即沉了下来，一同默然望着田烈武。良久，唐康方勉笑：“不会的，我大宋就是如日中天的太。”忽然想到太也会有落山的时候，心中更觉扫兴。正要想些什么话来岔开，却见一个书僮急急忙忙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唐康脸立时便沉了下去，望着田烈武，嘴微动，言又止。

秦观等他这模样，便知是了什么事情。果然，那个书僮附耳说完，就匆匆离去。唐康也起抱拳说：“小弟有要事，要先告辞了。这里账已结过，兄长们慢慢喝茶——少游，你也随我一走去一下吧！”秦观忙答应，于是二人匆匆告辞而去。

了何家楼，唐康便把秦观拉上车，车帘一放下，唐康神情郑重，压低声音说：“少游，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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