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那是石参政力主的功劳。《新义报》上那几篇评论，你没看见么？署的是石参政的大名。”个似乎很以自己能读报为荣，气中颇有几分不屑。

矮胖用劲的，：“这我信。这些事情，十之八九都是石参政倡议的，你说一个人怎么能那么有本事？南海小薛将军搞得风风火火，凌牙门城现在已经是有万余人的规模。向大宋称臣纳表的小国有二百多个，不知多少地主去那里买地。在国内买地，朝廷要从中征‘宽地税’，到南海买地，又便宜，还有军队保驾。小薛将军的海军是吃素的么？那些蛮夷谁敢惹啊？六月份就灭了渤泥国，分成三国，两个渤泥国贵族和趾郡王的儿各得一份。”

“为何有趾郡王的儿一份？”又有人不明白了。

“笼络呗。趾郡王一直有野心开疆拓土，现在嘴被大宋上了绳，可那心还是活的。小薛将军便让趾国兵将合作战，打赢了自然也分他趾国一份。这样又省了大宋的心，又让趾郡王能不时得好，不会想着来反咬我大宋。况且他儿到了渤泥国，就被封为渤泥侯，自成一国，也不受趾国辖，渤泥三国每年只要各上十到二十万贯税金，就可以在一国为尊，这好事，谁不兴？听说那渤泥侯上任第一天，就把五个儿中成年的三个全送到了白潭学院读书，以表他对大宋忠心。”

“我猜趾郡王的其他儿，只怕现在一个个拳掌，盼着哪又有蛮国不服罢。真是便宜了他们！”这时，有人听到他们的议论，忽转过来，愤愤不平的补充了一句，他的神情间，显然是觉趾国真是白白占了大宋一个天大的便宜。

“趾国为大宋也了不少事。老兄你现在上穿的衣服，说不定就有趾国的功劳。”

“你什么意思？”

“归义城收购趾国的棉，在归义城加工后，其中有三成就运回了国内。你喝过甘蔗酒没有？说不定也有归义城酿的。归义城今年上缴朝廷的税金听说是三十万贯，你以为是平空来的么？小薛将军建第二军，也托了归义城的功劳。狄相公的儿，果然是有本事的。”矮胖说完，吞了唾，压低了声音：“听说没有？清河郡主怀了孩，狄大人从归义城送来的礼，价值十万贯！石参政夫人三个月前怀了第二胎，狄大人不敢送钱，可是上个月送来的东西…”

“是什么？”立时有一堆人把伸了过来打听。

矮胖白了众人一，冷笑：“不知。总之是宝贝。”

田烈武心中暗暗好笑，石夫人怀的事情，他自然知。他老婆也是时常上石府走动，还替石夫人求过神，送过一些用得着的小玩意儿。狄谘给清河郡主送礼没有，他不知，但是送给石越的东西，他却清楚，那却不过是十二坛咸菜。只是千里迢迢从趾送来，却是礼轻情重的意思。只是昨晚上他老婆刚好还向田烈武笑话过狄谘太过寒碜，送的礼竟与他们小人家一样。田烈武夫妇自然不知，别说狄谘，许多石越一手提的官员，还有熙宁九年的士——石越是省试主考官，只须知石越脾气的，都不敢送什么贵重的礼。

田烈武正在想着狄谘送给石越的咸菜失笑，忽然却被秦观拉了一把，只听秦观笑：“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