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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6/6)

闻风而逃。耶律连达对这件事情十分担心,耶律信并非是一个莽夫那么简单,他也懂得害怕。为了争取时间,耶律连达下令采用纵队加行军。

离长乐县城还有十里左右的时候,天已然微亮。

忽然之间,耶律连达的前军停止了前。一烈的杀气从前方传来,耶律连达心中一凛,连忙驱上前,喝:“斥侯呢?”

“将军,斥侯都失踪了。所以末将自作主张…”

耶律连达的瞳孔忽然缩小,他举起右手,厉声喝:“全军列队,准备战斗!”

“全军列队,准备战斗!”

“全军列队,准备战斗!”

两万大军,迅速排成了雁行阵,如同一队南飞的大雁,缓缓向长乐县开去,蹄掀起的尘雾,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

耶律连达的判断,很快得到证实,走两里之地,远便可以看到一条黑的长线,静静地在天的彼端等候。数万人的军队,寂静得如同地狱中的鬼兵,没有发一丝声音。耶律连达的前锋刚刚现在视线之内,一面斗大的帅旗就从敌阵中升起,上面绣着一个大的“萧”字!只见帅旗向前方一倾,号角齐鸣,敌军的前锋向耶律连达的前军冲了过来。

耶律连达没有想到自己遇上的不是耶律信,而是萧阿鲁带的三万左路军。望着对方的旌旗,竟是一望不到边,至少有五六万人的规模,耶律连达不由倒凉气。他再厉害,也不敢以一敌三。

向耶律连达军冲击的骑军如同普通辽军一样,有三匹战,战都用绳相连,以避免冲锋时跑散。但是明显与众不同的是,所有的战,都穿着甲!骑士上也穿了一奇怪的铠甲,这铠甲只在几个要害采用了铁片,大分地方,则明显是甲。骑兵们也并不象普通的辽国骑兵一样,以弓箭为主要武,他们手中的武,全是雪白的长刀!

大地在许多蹄的践踏之下,沉闷的哼起来。大队骑兵似洪一样涌向耶律连达军。骑兵们发震动天地的呼叫声。那支三千人的骑兵队,在上伏低了,凭借这薄薄的装,在不到两里的距离,生生住正面飞来的箭雨,向耶律连达的阵脚冲来。他们的两翼,各有一大队普通的辽国骑兵,好像两条蟒一般爬向耶律连达军的两侧,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虫一样,在空中飞舞。许多人在冲击的过程就倒了下来,但是他们的匹却依然随着洪涌向敌军的阵地。整个天地间,到响彻着匹的踏地声,战士的呼喊声;弥满着臭不可闻的汗味,死伤者鲜血的腥味…

耶律连达的军队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法。他们习惯于远距离攻击,利用自己机动打击敌人;从来都只有他们冲击敌人步兵的阵脚。但下的状况让耶律连达的前军很快陷混战之中,他们不得不和一支装备比自己好的军队搏战;而在两翼,萧阿鲁带的军队一边发箭,一边保持距离,缓缓向后移动,待到耶律连达发现之时,他的两翼已经不由己地远远脱离中军。耶律连达的阵形,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七零八碎,便象是一群失散了的大雁。唯一没有的,只有耶律连达的中军。

“鸣金,撤兵!”双方的战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耶律连达就下达了有生以来最英明的命令。在中军的掩护之下,战诸军很快退了战场。耶律连达付的代价,是两千人阵亡。萧阿鲁带似乎无意追击,他的军队,牢牢的钉在长乐城东边七八里左右的地方,等待着任何来救援长乐县城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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