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我大宋商人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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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越知皇帝已然采纳，笑：“使者不难，可

但在赵顼而言，这位大宋朝的最统治者，虽然这一两年来对于海外贸易表示了一个支持的态度，并且也享受了相当的好。但是总的来说，一思维惯之下，他对于贸易能给国家带来的利益，却也没有很刻的认识，因此也实在谈不上什么情可言。特别是以往与辽、夏、大理的互市，对于大宋来说，与其说是为了赚取利，倒不如说是为了安抚四夷，换取边境的安宁。象石越这极富侵略的主动通商策略，若非是迫于军事、政治上的压力，兼之对于辽国的匹还有一兴趣，赵顼几乎不会认为有值得他思考的价值。但此时他却不得不循着石越的思维考虑下去，以权衡其中的利弊得失。

“若规模不大，则亦无用。汉之匈，夏之元昊，皆明此。胡人凡大有为者，皆绝汉俗，用胡俗，其所惧者，实际亦是通商。若非此非常之时，耶律浚断然不会答应。现今却是有了一丝机会，毕竟下两国相好，互相通商，于他有前之利。”石越对于耶律浚是不是会答应，并无把握。

赵顼又想了好一会，终于，恍然大悟。既然想明白其中关键，不由笑：“朕不料通商竟然能有如此奇用。”

“正是，而且两国通商规模越大，则我大宋商人挣得就越多。若将从外国购买商品叫，卖商品叫，多于叫顺差，多于叫逆差的话，那么两国通商规模越大，大宋之贸易顺差则越大，随着这个顺差慢慢扩大积累，辽国的财政必有一日要全面崩溃。”石越不厌其烦的向皇帝解释着一些贸易上必用的名词“试想，一座普通摆钟卖到辽国，便可以换取十匹。此外大宋的丝绸绫缎，甚至棉布衣服，还有瓷，纸张，甚至染料，还有从海外来的香料，无一不得辽人喜。果真全面通商，辽国对大宋的贸易逆差，迟早会积累到一个让耶律浚寝难安的地步。但他若要轻率用兵，则内必招致民怨，外则失信天下。故此，臣说这于辽国，实是一个陷阱。”

石越不由愕然，他这才反应过来，许多在他看来是常识的东西，赵顼却未必知。忙解释：“陛下，以宋辽两国通商的情况来看，陛下以为会是大宋商人挣辽人的钱多，还是辽人挣我大宋的钱多？”

“无妨，若其拒绝，则是其无诚意。惟须善择使者。”

“陛下，宋辽之间，实无甚了不起的秘密可言。苏轼的诗词在岳州写就，汴京与中京几乎同时传唱，辽国在大宋，焉能无细作？倒是大宋细作潜辽国不易。故通商之利，于大宋而言，远胜于弊。臣以为辽主下，亦是两难。耶律洪基在位多年，百姓困苦，而耶律浚方一即位，便逢国中大。他既要安抚百姓，又要大举用兵，国内用兵，如何去就粮于敌？若与大宋通商，结好盟约，他下之利，一则无后顾之忧，二则可使百姓稍得纡缓，减少民怨。但他若能料及长远，则必知此事于辽国，实是一个大的陷阱，总有一日，要得他自毁盟约。耶律浚是否答应，还在两可之间。”石越知辽国与宋朝全面通商，除非宋朝大量购买他们的羊以及药材之类，而且严格控制贵族对于奢侈品的购买，否则辽宋之间的贸易逆差，必然越来越大，辽国主动毁约，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事情。因为当时而言，辽国既便想转变成依附经济，宋朝也未必有足够的对外购买望来合，所以贸易逆差的结果，只能是辽国财政的恶化。当然，也未必没有理想上的可能，比如辽人养绵羊、学会剪羊，而大宋的纺织业则以羊为主；同时大宋百姓生活平上涨，大量购买辽国的牲畜，以满足对的需要等等…但目前来看，石越对此基本不抱任何希望。石越毕竟没有同时宋辽两国相印。

沉许久，赵顼忽然问：“卿长远来看，于辽国是一个陷阱，朕未解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