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半途而废，就导致前功尽弃。”

蔡卞脸上有惊诧之，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状况石越已经事先想到。“在下最担心的，就是这状况。”

“这个办法，可以用计划移民解决。严格控制移民的数量，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比如，执行的第一年，移民五万到十万，移民限制在某几个州县，发现问题，可以及时解决。而且若真有什么大的后果，朝廷也可以及时。一年之后，第一批移民基本可以站稳脚跟，则第二年可以适当增加数量。如此行，朝廷在前五年内虽然要上一大笔钱，但是分开支付，却并非不能承受。当然，我们还有另外的辅助措施…”

蔡卞想了想，说：“这个办法果然有用。但是下官还是认为，再怎么裁减，移民与修路浚河的费用，都是目前朝廷的财政无法支持的。其付的大显而易见，但是将来得到的东西，却极不确定——单靠移民们能给朝廷增加的税收，岂码要一百年才能补偿回来。”

石越笑：“元度，账不是这么算的。如果移民成功，其利甚大。首先，大宋粮产量必然显著增加，百姓生活平能得到好转。史上最富庶的时期，都是粮价最低的时期，开元十三年，东都斗米十五钱，青、齐五钱，粟三钱，以致于玄宗要担心谷贱伤农，特意收购粮，以求提价格。这样的盛况，已经有三百五十多年不曾见了。据杜佑的估计，天宝年间的实际数最少有一千三四百万。如此全国的人大约为六七千万，与本朝相当。其耕地面积约在800万顷至850万顷之间，略于西汉时的最垦田面积。而本朝，治平年间，垦田数仅四百四十万余顷，比本朝天禧年间尚有则犹不及…”

蔡卞笑：“参政，这只是收赋税的田地。本朝垦田数，有人认为，可能达到三千余万顷，或者有所夸张，但远过唐朝则是肯定的。否则王介甫相公就不会那么着急想要括隐田了，若能使天下隐田皆收赋税，则朝廷一朝可富。”

“非也，非也。有隐田，必有隐。依朝廷之统计，则唐朝全国数最多是天宝年间，不过891万余，5291万余，又要少于本朝了。况且，天下隐、隐田，本不可能计算清楚，历朝历代，无不如此。为政者计算得失，不可怕百姓占便宜，而须惧百姓吃亏。故我以为，这隐、隐田，竟可不计。本朝粮价不能达到天宝年间的平，必有原因。究其因，还是产量不足——而本朝亩产量明显超过唐朝，特别是江南地区。因此我认为，本朝要么是人多，要么是地少。人多则平均每人所占地少，所以究其原因，还是地少。”

蔡卞想了半晌，方了。

石越继续说：“因此开发南方，好是显而易见的。只要采用更步的农耕技术，南方亩产于北方，是很正常的。北方普通亩产一石，南方就可以达到两石、三石，甚至四石。我甚至认为，有朝一日，湖广熟，天下足。”

苏辙与蔡卞、唐棣对望一，心中半信半疑。又听石越继续说：“第二个好，就是可以缓解北方、四川兼并日炽带来的矛盾。在工业与商业不能纳大量劳力的时候，移民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朝廷与其等到灾害来临之时，将人召厢军，白白浪费粮供养，还不如来支持移民，比较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依我看，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军队日异膨胀的问题，减少不必要的厢军供给，多了给国家税的主，一一之间，利弊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