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有朝一日，我还要去石学士所描述的那些大陆，我要亲自证明看看我们生活的大地，是不是真的是圆的！”

遇上这样狂妄的年轻人，倒真把王安石给得有几分尴尬，一面他又有几分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豪气，一面却未免有哭笑不得，只得勉，问：“贤侄既有这样的志向，为什么不去报效朝廷，参加朝廷的军呢？”

程栩脸奇异的望了王安石一，意味长的笑了笑，没作声。

王安石被他这副神态得莫名其妙，不由望了智缘一。

智缘低宣佛号，他知王安石一生，最大的缺，就是不知下面的情弊有多少，只得轻声解释：“相公，这事容易明白。薛奕的船队有多大的利，现在朝廷的武官们，没有不知的，如果不是石越，薛奕早就被撤换。若真要建船队，要么就是朝廷挑细选，要么便是那些在朝中有影响的官员的亲戚——若说有人想用大笔贿赂换一个提举军事来，贫僧是不会奇怪的。无论是哪情况，一个新人，别说是如薛奕一样指挥船队，便是个船长，也不可能。这位程施主是心气傲骨的人，又岂能屈居人下？”

“让民间建立武装商船队，这件事情枢密院未必会同意。”赵顼一把抱起才两岁的淑寿公主，放在自己的膝上，微笑着逗着，一面和石越谈论国家大事。

石越站在一旁微笑着，他很喜这个场景，这样的赵顼，显得更加亲切。不过认为皇帝是“亲切”的，始终是一个危险的想法。若不是这里是南郊御苑，若不是这里没有别的大臣，赵顼断然不会如此显他父的天。别的臣，要么就会规劝皇帝守着礼法；要么就会谄媚他的“仁”只有石越才会微笑着，很平常的看待这事情。

赵顼的心里，很渴望这平常的看待。

“杭州市舶司的成功，证明了一件事，大宋完全可能主动参预海外贸易，以获得更大的利益，而不仅仅是被动的税。”石越轻声说着，以免惊扰了才两岁多两个月的淑寿公主。小女孩睁着黑溜溜的睛，好奇的看着石越，时不时还会空伸胖嘟嘟的小手，去扯赵顼的胡须，嘴里还不停的嘟喃着奇怪的音节，看得石越几乎忍俊不住，却还不敢偷笑，只能忍着继续陈说。“从主动海外贸易中，我们可以得到很多好，因此三司使曾布最心的支持这个建议——它的好，主要是财政上的。行主动贸易后，朝廷每年从中间至少可以获到三百万贯的净——几乎抵得上免税法的收了。同时，还有别的好，臣以为，读诗书，谈礼乐的蛮夷，更加不容易成为大宋的威胁，他们会乐于接受陛下天的地位，向大宋朝贡，向住大宋的教化与繁荣，因此，在对外贸易的同时，应当有专门的人向各国提供九经，如果他们的贵族弟愿意来中土学习，我们也要提供方便。”

赵顼神地听着石越说的话，一时间竟没有注意膝上的小女孩，已经悄悄爬了下来，而且顺便把他桌上的东西，撒得满地都是。石越依然沉浸在他的描叙当中“陛下是天，是代理上天治理天下万民的人，因此，教化百姓，让普天下之下所有的人都接受礼乐诗书的教化，本来就是上天赋予陛下的职责。大宋周围的国度，没有不仰慕我们中华的文明的，我们有责任帮助他们。当然，我们应当记住魏征的建议，不可以为了蛮夷而削弱中华，中华才是本。但行有余力，则不当放弃。所有的船队，不仅仅要为朝廷带回财政的收，也要向四夷散播天的恩泽！”

“船队还有很多好。”石越的心中，闪过一丝遍地的海外领土的快。但是他立即压抑住了说来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初期，任何过大的风险，都可能导致整个目标的严重迟滞甚至夭折。首先，要让传统的政府慢慢的喜上海外贸易带来的利益，只要时间够久，这收就会变成一习惯，那时候，很多事情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