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夫可和你说过没？说来，大家商量一下，也好想个对策。这都是为了楚姑娘好的。”

阿沅本不愿理他，可又怕误了楚云儿的病情，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难受，泪终是忍不住，又了来，一面泣：“你们来又济得甚事，偏偏学士又不来。若是学士来了，亲自喂药，姑娘或者还能喝得一，我每次喂药，都是吃一半吐一半的…”

梓儿听到阿沅说什么“偏偏学士又不来”、“亲自喂药”心中顿时五味瓶打翻，竟是不知是什么滋味在心间。呆呆痴立在那儿，说不一句话来。

阿沅本是无心之语，见梓儿如此模样，心中竟似有一快意，正要添油加醋再说几句，却见唐康寒着脸，冷冷的瞪着她，不知为何，她心突然一怯，终于把那些话吞回肚里。

良久，梓儿望了楚云儿一，苦笑：“康儿，再给楚找几个好大夫诊诊脉，不知大哥能不能来…”

“石卿，上次卿和朕说，学校之法，有三个系…”赵顼望着殿外的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似乎把人心中霾也一并冲走了。

“是。不过微臣以为，凡事不可急。须得一步一步来，世上可的事情很多，该的事情很少，陛下当该的事情。”石越的睛里尽是血丝，脸憔悴。

“卿所谓普通教育之法，中书门下并无特别的反对意见，只是冯京向朕言，有些军下辖数县，主客七八万，若不设学校，于理不合。朕以为所言极是，已着政事堂商议，凡数超过两万的军，可以设县学或者学院。”赵顼细里慢条的说“卿意如何？”

“臣无异议。”石越欠“韩相和王参政的奏疏，臣已拜读，学士院拟的条例，也早已送到中书。初步的意见，是学校推行之法，分五年逐路实行。第一年，只在四京、京畿路、京东东路、京西南北路、两浙路、淮南东西路、江南东西路、成都府路执行。以后年逐次推行，终及全国。”

“五年时间，似乎太长了一。”赵顼皱眉。

“臣以为并不长，这些事情千万绪。另外，翰林学士元绛的奏疏中，言宗学、蕃学，不可偏废；又如此大规模众建学校，应当设立专门的机构来总领其事…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卿以为如何？”赵顼反问。

“臣以为官制改革就在前，似乎并不需要急着设立新机构。但在改官制时，设一个专门机构，或者是在礼设一个院，或者是国监，来理学校事宜，却是必不可少的。至于宗学是隶属太常，还是隶属礼或国监，须陛下圣裁，下臣不敢妄言。在京师设蕃学，使各落酋长贵人弟学，习汉文，知汉礼，行汉俗，为朝廷培养一些心向汉化、忠心不二的臣，臣以为是谋国之言。”石越侃侃而谈。

赵顼思忖了一会，：“既如此，朕以为将来可以让国监理学校之事，宗学亦隶属国监。至于蕃学，朕以为可行。”

“陛下圣明。”石越习惯的恭维了一句，又说：“专门教育，似画、律、乐等，是为朝廷培养人材，则可以纳太学之中，不过单列一门罢了。这个只要议定条例，便可推行。至于培养各工匠的学校，若由朝廷资，可能会引起士大夫的不满，倒不如让那些商人去办，朝廷反倒省事。”说到这里，石越不易觉察的摇了摇。

“臣奉旨到政事堂与丞相、参政们商议，丞相们都不同意由朝廷资兴办，以为有那些余财，倒不如放在县学、官立学院上，丞相们认为，这事情，朝廷不加禁止便是了，完全没有必要去提倡。但是臣以为，士农工商，国所不可或缺…”

赵顼摇摇，笑：“石卿自己也说，可以的事情很多，应该的事情很少。这些东西，无须太在意。数千年来，毕竟没有听说过工者亦要读书的。朝廷上下，只怕都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