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不是可以随便捉的，因对柔嘉说：“十九娘，不要胡闹了…石大人久有词名，想必是于音律的，今日机缘巧合，还要请石大人不吝赐教。”后半句却是对石越说的。

“方才弹铮之人，中颇有清奇之，若论音律之妙，此人与这位楚云儿姑娘，都远胜在下，石越怎敢班门斧。”

“楚云儿？”赵云萝奇，以她郡主的尊贵份，方才召楚云儿等人来，因知是歌女，竟是连名字都没有问。

只见王青在赵云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赵云萝抿了嘴笑：“原来如此。原来石大人和这位楚姑娘是故识。我也是见这位楚姑娘的于音律，所以才召来相见，并无他意，石大人大可不必担心。”赵云萝虽然号称“解语”可毕竟不是老于世故的人，她想什么说什么，倒把石越和楚云儿的关系说得昧无比。

连王旁都忍不住在边上窃笑，更不用说别人了。那三个歌女用睛瞅瞅石越，又瞅瞅楚云儿，要不是这地方不容放肆，早要笑开了，楚云儿更是面红过耳，低直盯着琵琶。

石越脸上微微一红，顾左右而言它：“不敢请问郡主，可否让臣下见识一下方才弹铮的人？”

赵云萝立即知自己失言，她并无意让石越难堪，便顺着石越的话温声笑：“哪里是什么人，不过是我家买的一个婢罢了。”

“啊？”石越和王旁一齐吃了一惊。

柔嘉年纪小，没有许多顾忌，忍不住走榭来，大模大样的说：“有什么好奇怪的，阿旺，你也来，给他们看一下。”

“是。”那个叫阿旺的女说话甚是生涩。

石越和王旁看着走来的女，真正吃了一惊——原来竟是个二十多岁的阿拉伯女，站在石越这个现代人的立场来看，也算得上是个人。加上穿着汉族女的服装，更是别有风韵。

当时有一些阿拉伯女中土，倒并不奇怪，当时开封还有犹太人聚居区——石越专程去看过，那些犹太人汉化得相当严重，相信用不了几十年，本就和中国人一般无二了。但是一个女，能把铮弹到昂激越，倒似一个久历杀场的壮士一样，不能不让人吃惊。

石越不知阿拉伯人有没有铮这乐，他不知这女是一些商人从小培训长大的，小时候教她们学会诸般技艺，长大了再价卖。因此这个阿旺，甚至还通汉语。

石越上上下下打量阿旺半晌，见这个女孩虽是仆，却自有一冷漠的气度，不由在心里称奇，问：“阿旺，你还会说家乡话吗？”

“会。”阿旺有奇怪这个公为什么问这些，她刚才从众人的语气中听到石越的份不同寻常，但是却并不知石越的大名。

“能看懂家乡的文字吗？”

“婢读过几年书。”阿旺恭答。

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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