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院在白潭讲演”了。

隐隐已经是执天下学术耳的白潭学院自然不愿意在这第一次中丢脸，所有人员是桑充国、程颢、贾宪亲自选定，虽然许多的学生已经了兵院和《汴京新闻》报社，加上白潭十三等人南奔杭州，但是以明理院常州人佘中为代表的白潭二年级生中，依然是人材辈的。但是格院这次却只派了三个人来，却不能不让桑充国到困扰——本来他是希望格院多派一来，让横渠书院和嵩书院也能开格课的，但是石越亲自介格院的二年级的升学考试，以及提前公布格院毕业设计的题目，让所有格院的学生一方面受若惊，一方面极度担心自己毕不了业。

算术系的日最好过，至少现在看来如此，毕竟所有的毕业论文课题，都是自选的，而且讨论的不过如何系统化的解决三次方程以及一些关于三角形计算的论文之类；而博系的学生就比较痛苦了，第三年他们将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向四个方向发，沿途绘制地图，考察地形与产，提论文，有一个小组的题目竟然是沿河而西，考察黄河，其中重要的一问竟然是“黄河是否可以变清”虽然博系的学生不相信什么“黄河清圣人”的民谣，但是提这样的问题，未免也太难了一；但是相比于格系的毕业论文题目，博系的学生可以开心的睡着都要说自己运气好“试论温度测量的可行”、“你对与力关系的理解”、“质量守恒假设是否成立”、“试论两个铁球为何同时落地”、“磁铁质”、“空气是否燃烧之要素”…虽然学生们可以自己申报论文的题目，但想想石山长与那些教授的神态，就知想随便申请一个题目过关是不可能的。相比之下，博系可以得到大笔津贴去游山玩，才是让人羡慕不已。据说这个事实直接导致当年报博系的人数激增。

吕惠卿和王安石、王雱等人不同，石越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可怕的政敌，一个竞争对手，但却并非是仇敌，王安石是因为叩阙事件之后，份尴尬，所以他不可能亲自来白潭学院看看，更不用说他还有宰相这样崇的份了。而王雱却是纯粹的意气用事，他似乎本就不能接受白潭学院的成绩这样的事实，于是站在书房里把手一挥，眉一扬，不屑一顾。号称“护法善神”的吕惠卿，自从回京的那一刻起，就对白潭学院充满了兴趣，他很有兴趣研究石越为什么这么快速窜红。

寄好匹，悄悄走到讲演堂，有三千座位的讲演堂被挤了个不通，吕惠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座内就有两丈多的建筑，三千个座位呈一弧线排列，在弧线上每三百个座位形成一块，梯状度由低而从里向外排列，共有十块，而纵向则由八条过分成整齐的九块，它们共同的中心，则是一座台，讲演者便在那台上讲演，他的背景，是一幅一丈多，四丈多宽的人画，画的是孔给三千弟讲学的故事，这三千座位，估计就有孔门弟三千的意思。不过此时的讲演堂内，绝不止三千人听讲，所有的过都站得满满的，传说中力过剩以至于在酒楼打架的白潭学生，此时却显得秩序良好，没有人接耳，整个讲演堂内，只听得到讲演者的声音。

吕惠卿在后排听了一会，原来是横渠学院的足在演讲，这些学生的学问显然比他吕惠卿差远了，他听了一会，索然无味，便走了来，信步走到旁边的辩论堂。辩论堂的布置和讲演堂不同，辩论堂的座位是分成三块的，似乎三足鼎立，他略略能猜到为什么辩论堂会这样布置，无非是立论者、反对者、中立者，各坐一方吧。而门就可以看到的背景，也是一幅大型人画，以吕惠卿的渊博，一就知那是孟稷下学辩论的故事。两边的墙上，刻着一些字“吾吾师，吾更真理”、“真理越辩越明”诸如此类…想来讲演堂两边的墙上也有刻字吧，不过是人太多了，自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