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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汴京新闻上(5/6)

监账目不清,卷宗不明,疑有情弊。王安石震怒,当天就请旨彻查,对于军监一直寄以厚望的皇帝,对此也是相当重视,当即下令御史中丞蔡确,会同中书检正兵、工、刑房事石越、检中吏房事李定彻查此事。

七月三日,蔡确、石越、李定铁青着脸,带着一队官兵把刚刚成立不过两个月的军监给彻底封了。沈括和孙固当天就接到中书省的通知,他们现在可以在家里休假了!

七月五日,御史台特地从三司使借来的查账手们发现,军监的账目不仅混,大笔买款项还被涂改得一塌糊涂,下午,在胄案改设军监时,被石越调到自己手下当差的沈归田吃惊的发现,军监关于震天雷火药方的存档,不翼而飞!

石越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脸都白了!

沈归田知这件事非同小可,小声的问:“石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石越知这么大的事情,又不是沈归田一个人知——便是沈归田,也未必可靠!瞒是瞒不住了,沈括和孙固的命运,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不禁苦笑:“立即知会蔡中丞与李大人,这件事非同小可。”

沈归田顿了一下,言而止。

石越见他神不对,知他可能有话说,便问:“老沈,有什么事,尽可直说。”

沈归田看了一下左右无人,这才说:“下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石越一怔,问:“有什么不对?”

沈归田:“沈大人是个细之人,孙大人官声也不错的。军监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就算有贪渎,怎么就至于这样呢?而且这账目造得如此混,若是贪渎,以沈大人的能力,应当掩饰得很好才对。还有,震天雷的火药方,是当今天最看重的事情,军监守卫森严,这又是机密中的机密,怎么会失踪?若是沈大人与孙大人想要卖掉,抄个副本就可以了。下官总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对。”

石越本来是个聪明人,不过是事突然,看到军监的账目居然成这样,对沈括实在有恨铁不成钢,又听到震天雷火药方失踪,如果要是传到敌国…所以一下被惊住了。这时听沈归田醒,立即就明白过来了。

这其中肯定有不对。

他理了一下思绪,但一时间其如麻,找不绪。便对沈归田说:“老沈,这件事你多留个心,但也不要说。如果这中间有谋,那么震天雷火药方失踪,设计者一定早就知,我更应当说清楚,否则只我存了个袒护的心,只怕接下来,就不是军监这么简单了…”说到这里,他不由打个寒颤——一开始他未必没有想要袒护的心,如果火药方只是沈归田一人人知的话…

石越冷汗都下来了,这个谋,竟是把自己也算计去了!

石越一边稳定自己的情绪,一边带着沈归田走到外间,只见蔡确和李定正要指挥一些小吏清查账薄,不断的指指,忽然一个念来:“为什么单让我带人去查档案卷宗?难真是因为那是机密中的机密,我又是检正兵、工、刑三房事的原因吗?”

这个念脑海,石越更加觉这件事从到尾,就是一个谋。

当下打定主意,快步走了过去,低沉着对蔡确和李定抱了抱拳,说:“蔡中丞、李大人,震天雷火药方资料,不翼而飞。”

他声音虽低,却无吝于平地惊雷,账目不清,说到底不过是寻常事,但是这震天雷,想起震天雷的威力,蔡、李二人就有发抖,何况这是皇帝最看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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