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苏轼。何况他本人是看准了石越前途不可限量的。当下笑：“我对这些恩恩怨怨，也不敢计较，只是尽力好本份，尽忠皇上罢了。”

谢景温听了这不咸不淡的话，打了个哈哈，笑：“状元公的襟，我自愧不如。”

说完，似有意似无意的说：“听说石九变至今尚未娶妻？”

叶祖洽不知他问这个什么意思，说：“是啊。这事尽人皆知。”

谢景温半开玩笑地说：“以石明的受，多半是要附的，或者皇上指哪家大臣的千金也不在话下，真是奇怪没有人去石府说媒。”

叶祖洽见他说起这些轻松的话题，也笑：“哪里会没有，不过大家都觉得明不是一般女得上的，一般也不敢上门说媒罢了。偏偏执政大臣的女儿们不是早已婚嫁，就是尚未及笄，也是他红鸾星未动吧。”

谢景温了。

叶祖洽却是被勾起了谈兴，又说：“以我看，明是不会尚公主的，皇上必然是想要大用他，本朝没有附都尉得到大用的先例。”

谢景温一怔，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也笑：“这么说倒不错。我本以为是石明和桑家小已有白首之盟了呢。”

叶祖洽正：“这话可不好说，毕竟桑家小是好人家的女孩，他们情同兄妹，就惹这些闲话，未免过份了。”

谢景温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嘴里却笑：“这话是不错的，这么说，桑家小给石明写字帖的事情，竟是真的了？”

叶祖洽听他绕着绕着问到这事上来了，不由一怔，那不安又浮上心，当下微微了，说：“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妥。”

“是，是没什么不妥。”

…

“元泽，现在差不多可以确定是石越所为了。”谢景温咬牙说。

王雱依然有怀疑“仅凭叶祖洽的一句话…”

“你看看这是什么！”谢景温从怀里掏一册案卷来。

王雱接过一看，竟然是中书省的案宗，不禁大吃一惊：“这可是大罪！你哪里拿来的？快送回去。”

谢景温瞒不在乎地笑：“不要，明天就可以送回去。李定自会得滴不漏。元泽你先看这上面的笔迹。”

王雱依言看去，前面文书一过，只看后面的批注，上面写着几行字：“…此事立意甚好，然亦有几分不妥…”这笔迹和那两句诗的笔迹，略有相似。

王雱看了谢景温一，：“这是工房案宗批文，难…”

谢景温沉着脸，了，说：“正是石越的亲笔批文。”

他又从袖中几页纸，给王雱。

王雱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却是描红，每一页都有几个字写了，看起来是女的笔迹，纸张又有儿皱，倒象是某人用朱笔写描红字帖没写好废扔掉的纸。他不解的望了谢景温一，不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