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是哪方势力？”

薜灵芸：“规矩，妹不能告诉你。不过。还是，妹也还是妹，这是不变的，不然我也就不会带来玩了。”

曹节抚摸着薜灵芸地秀发：“其实妹还是了，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大致能猜你们属于哪方势力…”

薜灵芸叹：“我就说么，刚才一说要和我一起越墙。我就总觉到总有什么不对劲，好像被耍了…”

曹节笑：“我都让你了。还有什么耍你地么？要说有，只是…今夜我们在哪里睡啊？”

薜灵芸这才意识到“危机”畏惧：“求求你了，可以不睡么？”曹节笑：“你熬得住？那也要有个去啊，总不能像孤魂野鬼一样，让巡夜的官差起疑吧？”

薜灵芸想了想：“我们去逛夜市，泡酒楼。”

许都的夜市。实际上是与青楼相伴，所谓灯红酒绿，相得益彰。薜灵芸与曹节逛了一阵，薜灵芸固然十分丽，而曹节也是五官端正的清秀脸庞，她们这么一走，引起众多的“回率”甚至有人结耳地打听她们的来历。二人发觉很容易引起市民地“误会”于是躲了一个有十分档次的酒楼，靠窗坐了下来。

“了酒楼就要喝酒。”薜灵芸提议。她们现在是一副“女侠”打扮，饮酒也并不惊世骇俗。“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啊？”薜灵芸问酒保。

“我们这里地桂陈酿远近闻名。今夜月姣洁，两位女侠真是雅兴！”

于是，二人坐在窗边，品酒赏月聊天。三杯酒落肚。话也多了，薜灵芸便把平时不敢问的问题也问了来：“你对皇上怎么看啊？假若他有了困难，你帮不帮他？”

曹节：“要俗话来说么，‘嫁从夫’。这句话我以前还有些懵懂，但自从了皇后，反而清醒了。我已是皇家的人，不可能改嫁，也不可能再回。天下那有皇后再回娘家的啊？所以，皇上荣耀，皇后跟着荣耀；皇上受辱。皇后跟着受辱。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不能废我，我也不能废他。尽互相之间有些别扭，却总是坐在一船上了。”

曹节说到这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接着说：“他下的境，哪有人君的样？其实我很想力所能及地帮他一把，只要能不损我父亲地利益，我都会去。但我也明白这不可能，一边是我父亲，一边是我丈夫…现在地皇上，也不过就是丈夫罢了！我真希望他们能相安无事…”

“如果…”薜灵芸话说了半句，又咽了回去。

曹节：“我明白你要问什么。我已经想通了，这件事，总有一天要面对地。如果丈夫和父亲发生了正面冲突而又不可调和，我天经地义的，只能站在丈夫一边，有多少能力，多少能力。既便一般女，都应此抉择，何况我是皇后，后并无退路！”

曹节再饮一杯，然后说：“这也就是我能和妹妹坐在这里饮酒聊天地原因。你们的事，我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参与，但也不会阻止。我要先用旁观者的光冷静地看一看…”

薜灵芸叹：“原来竟有这想法…我想，如果愿意的话，把这层窗纸给挑开，直接跟皇上表明态度，不就能很好地改善相互关系么？”

曹节叹：“妹你觉得我该这么？可我与他地恩愿，已不是一天半天了。很多事情都有前因后果。我一见他那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就不想理他，别鱼没吃着，反而沾了一腥…”

薜灵芸笑：“我还小，可能有些事不懂。可我觉得既是夫妻，本该互相勾通，怎么一成为皇上皇后的关系，就变得那么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