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诳语吗？”

冯菁说完之后，紫虚上人半晌没有说话。因为他本质上不是一个恶人，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也在思考冯菁所说的话，最后说：“驳论容易立论难。佛教教义确有一些不完善之。但教不也同样吗？”

冯菁正：“不错！任何理论都有其不完善之，但关键区别在于本上…”接着指着会场左边对联说：“你看，家义归到底就是一句话：‘法自然’！请上人试试看，能否驳之？”

冯菁在这里取了多条理论反而容易驳倒的教训，只拿来最本的一条来论证。紫虚上人搜索枯许久，实在难以反驳，因为‘自然’在佛教里也有定义，难还要自己驳斥自己不成？紫虚上人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只怪我学艺不，没想到今日竟有如此惨败！”说罢“呛啷”一声宝剑，向大家行了一礼，便要抹脖！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冯菁忽然解下缠在腰间的鞭“刷”地一下，叼住了上人的手腕，在紫虚上人措手不及之下，宝剑掉落于地…嘿，真是好一招“神农鞭法”！

紫虚上人一愣，叹：“女友虽是好意，但僧家不打诳语，我既然说过输了便自杀谢罪，岂能不算？”说罢便重新拾起宝剑。

冯菁温和地说：“上人差矣！佛教讲究不伤生灵，而尽形寿，你自己杀自己不也是伤生灵吗？佛教讲究无喜无嗔，你辩论输了就要羞愤自尽，这还叫‘无嗔’吗？上人为全一条戒律，却又新犯两条戒律，孰轻孰重，还请仔细衡量为妥！”

紫虚上人叹：“友当喝，老衲如梦初醒！友襟，亦使老纳十分钦佩！既然如此，老纳就留此残躯。”说罢，宝剑鞘，却又问：“尘世之上，苦难无边。佛均为超脱修行，而友方才说到，竟有一个本不同，不知却是何？”

冯菁：“我试说来，请上人和诸位友指正：佛两家都已看穿尘世苦海，想要拯救众生。但是，佛家崇拜偶像，主张必有一个跨越仙凡两界的救世主以万能之力拯救世人；而家则不崇拜偶像，法自然，主张天地人间自有一不可抗拒的规律来平衡世界，善也罢，恶也罢，终将逃脱不了‘天’！”

冯菁话一说完，全场震动，无论僧，尽皆结耳…

紫虚上人：“细想起来，真是如此！不过，女友中的‘天’，其意过于奥，仍使老纳不尽明白…”

冯菁笑：“其实我可以一语破这一‘天’的义，只是不知诸位能否理解？”

“说来听听！”“说来听听…”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声。

冯菁挥起双手说：“好！那就请拿两条横幅过来，我把它写下，挂在两幅对联之上，权作一特殊的横批吧！”话音刚落，便有徒送上横幅，冯菁挥笔疾书，一呵而就，然后，让徒众将它分为两行挂了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第一行写着：“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第二行写着：“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众人静默了片刻，忽然会场大哗！冯菁细听起来，竟是支持者居多！她不由得暗自赞叹，这次的与会者，大份是教英，看来理解能力极！早期的教，虽然有不少人研究超能力，但是基本上不迷信。即便张角起义，也只是号召大家“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以天下形势作为号，并不把自己打扮成神，仅仅自称“将军”而已。至于后世教的演变，渐行脱离了“家”理论，实在是不无遗憾…

这时，紫虚上人过来赞叹：“真是令人顿开茅！千古名句，千古名句啊！老纳此行，大开界！既然辩论已有结果，老纳就不再打扰，就此告辞了！”